江澈張大嘴巴沉默的靠坐在沙發上。
像是幾乎已經失去了語和思考能力。
只有雙眼還在緊緊盯著模擬器產生的畫面的和字幕。
你呆坐在床邊,目光失焦地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山村的蟲鳴仿佛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剩下沈冰卿那平靜卻字字千鈞的話語在耳邊轟鳴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奔涌,帶來一陣陣眩暈般的沖擊感
震撼!無與倫比的震撼!如同一個懵懂的孩童,第一次窺見了宇宙的浩瀚與自身的渺小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光已經偏移,你才從這巨大的認知顛覆中緩緩回神。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目光重新聚焦在沈冰卿蒼白卻依舊美麗的臉上
一個更深的疑問,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心頭。
“最后一個問題”
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干澀,目光直刺沈冰卿眼底深處
“既然至尊骨如此珍貴,既然你也擁有八品實力,甚至背后還有云霄山沈氏這樣的古族
為什么?為什么你從未想過挖走我的至尊骨?
反而甘愿被我汲取力量,甚至不惜賠上自己,只為了留一個我的種?”
沈冰卿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掩去了眸中翻涌的復雜情緒
許久,她才緩緩抬起眼,目光與你對視,那眼神深處,竟帶著一種你從未見過的、近乎虔誠的敬畏與無法說的禁忌感
“我有絕對不能傷害你的理由。”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重量
“這個理由,關乎云霄山沈氏的存續,甚至關乎更多
我不能說,也無法說。你只需知道,傷害你,對我,對我的家族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災難。”
她頓了頓,手指下意識地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眼神變得柔和而決絕。
“至于為什么選擇留下你的血脈”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悠遠,“相比于至尊骨這種外物,你的血脈本身對我和我的家族而,才是真正至關重要的東西
那是延續的希望,是打破某種枷鎖的可能。”
“我的血脈?”
你眉頭緊鎖,心中的疑云更濃
“我到底是什么人?我的父母到底是誰?”
你迫切地追問,直覺告訴你,這或許是解開一切謎團的關鍵鑰匙
沈冰卿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臉上瞬間褪盡血色,仿佛聽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字眼
她猛地搖頭,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懼和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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