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女人?還是當我女仆?
蘇心柔猛地抬起頭,淚水還掛在睫毛上。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恐懼被瞬間放大到極致!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秋風中的最后一片落葉。
跟這個惡魔走?前途未卜!但若不跟他走
蘇心柔的目光掃過狼藉的地面,那些被踩踏的藥材碎片刺痛了她的眼。
清白!爺爺唯一留給她的,除了這間被毀的醫館,就只剩下她的清白了!
這個惡魔,他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屈服!必須暫時屈服!
只有保住清白,才有機會才有機會做別的!
她不能讓爺爺在九泉之下蒙羞!
巨大的屈辱和恐懼淹沒了她。
但在那絕望的最深處,一絲冰冷的、屬于洞虛之眼傳承者的本能決絕。
如同微弱的火星,悄然點燃。
活下去!才有機會!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玉石俱焚。
蘇心柔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用盡全身力氣,才讓那瀕臨崩潰的嗚咽死死堵在喉嚨里。
她低下頭,不再看江澈。
只是用極其輕微、帶著劇烈顫抖的幅度,點了點頭。
淚水無聲地砸落在布滿灰塵和藥末的地面,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江澈看著那低垂的纖細脖頸,仿佛能聽到她內心無聲的哀鳴和恨意。
他心中毫無波瀾,只有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叮!宿主威逼脅迫氣運女主蘇心柔屈服,獲得反派值500點!
-------------------------------------
玉泉山莊主臥,厚重的窗簾拉上了一半,光線半明半暗。
蘇心柔被“請”進來后,就一直低著頭,站在離門口最近的地方。
像一只受驚過度的小獸,身體依舊在微微發抖。
她身上還沾著醫館里的藥草碎屑和灰塵,顯得十分狼狽可憐。
江澈大大咧咧地往寬大的真皮沙發里一靠,兩條長腿交疊著擱在矮幾上,姿態慵懶又傲慢。
他打量著蘇心柔,從她沾了灰的布鞋,洗得發白的裙擺。
到那低垂著、露出一小段白皙脆弱的后頸。
那無聲顫抖的樣子,確實我見猶憐。
“抬頭。”江澈命令道,聲音帶著慣有的輕佻。
蘇心柔身體一顫,緩緩抬起頭。
那雙紅腫如核桃的眼睛里,盛滿了未干的淚水,像破碎的水晶。
那雙紅腫如核桃的眼睛里,盛滿了未干的淚水,像破碎的水晶。
臉頰上還帶著淚痕,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琥珀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著恐懼和深沉的悲傷。
她的唇瓣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微微泛白。
江澈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
高大的陰影再次籠罩了她。
他伸出手,指腹帶著灼人的溫度。
極其輕佻佻地拂過蘇心柔細膩滑嫩的臉頰,擦去一點灰塵,動作曖昧又帶著侮辱性。
“嘖嘖,哭成這樣,真讓人心疼。”
“看看這臉蛋,弄得多臟。”
他嘴上說著心疼,語氣卻滿是狎昵。
接著手指繼續下滑,狀似無意地劃過她纖細的鎖骨。
蘇心柔如遭雷擊,猛地一個激靈。
下意識地想要后退避開,但身后就是冰冷的門板,退無可退。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只帶著侵略意味的手在脖頸流連。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
她死死咬著牙,才沒讓自己再次哭出來,只是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以后就住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