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心照顧她
“澈少,實在對不起。”
“還請澈少給袁家一個賠罪的機會。”
袁朗聞頓時面如白紙,趕忙朝著江澈深深鞠躬,低聲下氣的說道。
“賠罪?呵呵行啊。”
“看在你態度誠懇,這次就先饒你兒子一條狗命。”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江澈聞看向癱在地上的袁成杰眼色微寒。
袁成杰聞眼睛里頓時滿是驚恐。
“鐵華。”江澈淡淡地喚道。
鐵華會意,上前一步,一腳踩向袁成杰的右腿。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袁成杰的右膝蓋頓時像被大卡車碾壓過的一樣,直接變成肉片。
“啊——!”袁成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滿地打滾。
袁朗心疼得眼角直跳,卻不敢有半點異議。
他知道,這已經是江澈格外開恩了。
以江家的勢力,真要追究起來,袁成杰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的。
“多謝江公子手下留情。”袁朗強忍著心痛,再次躬身說道。
“這高天明跑了倒是有點不好辦啊。”
“難道直接跑去高家興師問罪?”
“火力似乎有些不足。”
“還得另想辦法才行。”
逼問出高天明這條線索后,微微皺眉陷入了沉思。
據他所知,云都這種二線城市的四大家族,實力最強的也不過六品,而且還都是稀松平常的水貨。
沈家袁家偏商業,武力值也相對低一點,家里各自也就一個六品。
高家和另外一個韓家則強出許多,家里不止一個六品。
他單單帶一個鐵華過去,多少有些勢單力薄。
這個想法立馬就被他給否決掉。
“算算時間,林峰也應該來了吧?”
“難道又被其他事情耽擱了?”
袁朗一臉諂媚的陪在江澈身邊,各種馬屁不絕于耳。
連袁成杰被人從另一個門抬出去都沒有多看一眼。
然而江澈哪有心思理他,只是自顧自的看了眼手腕上價值數千萬的腕表思索著。
“轟——!”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一股巨力踹開。
這一次,整扇門板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在數米外的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目光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吸引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破舊帆布鞋的年輕男子站在門口。
他的白襯衫皺巴巴的,領口處還沾著幾處油漬,看起來就像是從哪個工地剛下班的窮酸工人。
“冰卿!”
林峰一眼就看到了被江澈摟在懷里的沈冰卿,頓時目眥欲裂。
“江澈!放開她!”林峰怒吼一聲,聲音如同炸雷般在宴會廳內回蕩。
江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喲,這不是沈小姐的保鏢嗎?怎么,主人出來玩,狗也要跟著?”
宴會廳內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哈哈哈,這窮酸樣還敢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