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奇峰氣得一張臉通紅,又拿齊云風沒辦法。
“我是勞改犯,可我至少不會借錢裝逼啊。”陳子焱也不慣著姚奇峰臭毛病,上車前,在姚奇峰心窩子上捅了一刀。
“艸!”
姚奇峰氣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真不用我出手?這幫人嘴巴可太臭了。”
齊云風的車子受損并不嚴重,絲毫不影響駕駛,送陳子焱回天香大酒樓的路上,齊云風再一次提起。
陳子焱搖頭拒絕,“垃圾而已,我都懶得搭理。”
“幾萬塊錢都得吭哧癟肚的東拼西湊,他能有什么本事?”
陳子焱真不是貶低姚奇峰,或許,姚奇峰有一定的業務能力,但他的實際能力配不上他的虛榮心。
沒錯,大街上寶馬奔馳隨處可見,誰覺得自己都能開上豪車,但開上豪車,跟養得起豪車,完全是兩碼事。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豪車的保險,保養,乃至洗車費用都得高出普通家用車一大截,這不花錢嗎?
一年保險就算八千塊錢,保養就算兩千塊,停車費一個月算三百,一年就將近四千,還有油錢呢?
就算一個月一箱油,也得六百左右,一年七千多塊錢了。
林林總總算下來,一個月在車子上投資至少兩千五打底。
兩千五百塊一個普通家庭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能掙錢是一回事,還得會攢錢,花錢更得有概念。
比如一箱油五百塊,是不是能買一輛自行車了?
一次保養一千五,是不是能買一輛二輪電動車了?
一次保養一千五,是不是能買一輛二輪電動車了?
如果一輛車帶來的是經濟壓力,它不會給你提供任何情緒價值,不會讓你面上有光,只會拖累你,成為你生活中的負擔。
就像姚奇峰,寶馬五系買了一天時間,原形畢露了吧。
“反正有事你吭聲,在臨海我還是有點面子的。”
齊云風也不多勸,心里也沒拿姚奇峰一幫人當回事。
陳子焱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一點了,這個點也不好再去騷擾喬晚柔,自個兒沖涼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陳子焱又跟白秋風碰了個面,打算明天周一,直接去工業區管委會,拿下五千平米的大廠房。
同時,也讓白秋風找當地建筑商,裝修廠房,他與喬晚柔今后過來,總得有個辦公室,有個休息室吧,不能一直住天香大酒樓吧。
白秋風那邊談妥后,下午喬晚柔約了江曉曼在茶樓見面。
“啊?你們讓我當廠長?”
江曉曼給嚇到了。
本以為喬晚柔約自己見面,就是聊聊天,絮叨絮叨,哪知道,她居然要自己去她廠里當老大。
要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首先兩三百人的廠子雖然不算大,但大小是個官兒,工資還不低,底薪就兩萬起步了。
再者,江曉曼也的確需要錢,雖然父親的病有陳子焱幫忙,醫院方面幾乎是全免了,可之前江曉曼還借了不少,這些都得還。
白血病是一項長期戰斗,江曉曼必須要有一份穩定而且高薪的工作。
“晚柔,我知道你是變相幫助我,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我怕我無法勝任……”江曉曼最后還是婉拒了。
好意心領了,但她也是人,要臉。
江曉曼不想以后在喬晚柔面前抬不起頭來。
“曉曼同學,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沒有在廠長的位置上,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陳子焱在一邊幫著敲邊鼓,游說道:“很多時候,不是你行不行,是我覺得你行不行,我覺得你行,不行也得行。”
“我覺得你不行,再厲害我也不用。”
“可能有點繞口,那我就再說直白一點。”
陳子焱看了一眼喬晚柔,“我跟晚柔經常呆在瀾江,不會經常過來,所以,臨海廠區必須要有一個信得過的人。”
“除了你,難道讓晚柔去請劉霞來當廠長嗎?”
“那肯定不行。”
江曉曼直搖頭,提到劉霞這個人,臉色都變了。
“曉曼。”
喬晚柔拉著江曉曼的手,“我真的需要你幫忙,公司研發部離不開人,百貨公司還有上百個鋪位沒租出去,所以……”
“好你個喬晚柔,感情你還是個小富婆啊,靠收租子過日子的啊。”江曉曼詫異又欣喜地看著喬晚柔。
眼里有羨慕,當然更多的是為好閨蜜高興。
“好吧,明天我就去辭職,從今以后就跟你們兩口子混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江曉曼也不推辭了,直接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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