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上還記載這個?”
齊云風有些詫異,甚至有一點點懷疑。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陳子焱面色平靜如常,“有一本北派盜墓筆記中,記載了有關指兒金的故事,一旦將其服用,就會被指兒金主人控制,宛如行尸走肉。”
“巫蠱之術比指兒金傳承更久遠,也更神奇,比如電視劇里面經常提及的‘情蠱’,男女雙方體內種下一對蠱蟲,一人變心便會被蠱蟲反噬,在痛苦中死去。”
陳子焱看向王方方,輕輕搖頭,苦笑道:“可你這什么蠱蟲,我的確不知,甚至我并不清楚將你體內蠱蟲清除后,是否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損傷,你的癥狀能否消失……”
“這個簡單,我馬上找兩個娘們兒試一試不就行了?”
王方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哪怕蠱蟲就擺在他面前,臉上依舊看不到任何懼色,完全沒當一回事。
話還沒說完,王方方就跑出去找女人去了。
“……”
陳子焱有點懵。
“這個王八蛋,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齊云風氣的破口大罵,也是一臉無奈。
“他心態倒是挺好。”
陳子焱干巴巴賠笑。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槍管兒軟了,打不出去子彈,急得跳腳,就跟當初的章勝一樣,轉過頭“咚”一下跪在陳子焱面前,哐哐磕頭。
不是太監,根本體會不到有心無力的挫敗感與遺憾。
但王方方一年多沒碰女人,他居然還如此淡定,了不起!
“他心態當然好了。”
齊云風哼了一聲,“王方方生了個好家庭,典型的三代,他父親是干外交的,他呢,打小不學無術,成年后直接跟著去了國外,倒騰礦產資源。”
“咱們國家的發展,你看得見,經濟的快速增長,意味著需要消耗大量能源,就拿馬路上的汽車來說,不談十年前二十年前了,當今汽車市場保有量,至少是五年前的一倍。”
“這些車不喝油能跑嗎?”
陳子焱了然點頭。
汽車這東西更新迭代的速度,都快趕上智能手機了,為了增加銷量,零首付購車比比皆是,一些家庭遠不止一輛家庭用車,能源消耗能不快嗎?
“所以,王方方這狗人不僅有三代背景,還賊有錢,在國外混的時候,身邊女人不重樣,專騎洋馬,還特么自導自演,拍成了片子,美其名曰在另外一片戰場上為國爭光。”
齊云風越說越氣,其實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小羨慕的。
“你說,他還有什么可遺憾的?就算現在去死,都算他賺了,心態能不好嗎?”
“原來如此。”
陳子焱恍然大悟,人比人氣死人啊。
有人一出生就在羅馬,有人一出生就是牛馬。
“一會兒問他收診金,多要點兒,這狗東西太有錢了。”齊云風還在罵罵咧咧。
陳子焱笑著搖搖頭,看在齊云風的面子上,他也不能收錢啊。
“砰!”
就在這時候,剛剛跑出去的王方方回來了,興奮地一腳踹開門。
“我艸,神了,兄弟你可太牛逼了啊。”
王方方興奮地原地起跳,雙手握著陳子焱的手,“陳老弟,我又行了,你瞧,大帳篷啊,我就看舞池里面的娘們兒跳舞,它就行了。”
“你上手摸摸,很結實……”
“去去去,你狗日的能不能冷靜一點兒?”
不等陳子焱開口,齊云風一把將其推開,氣得直瞪眼,“人家自己沒有,非要摸你的,能不能穩重點兒?別再丟你老子的臉,行不行?”
不等陳子焱開口,齊云風一把將其推開,氣得直瞪眼,“人家自己沒有,非要摸你的,能不能穩重點兒?別再丟你老子的臉,行不行?”
“老齊,你體會不到我的心情……”
“混蛋!”
齊云風沒好氣打斷道:“有效就掏錢付診金。”
“不用不用,大家都是朋友,而且也沒費什么力氣,不能讓你們白叫我一聲老弟啊。”陳子焱連連擺手。
他現在不缺錢,錢也不是萬能的。
但今天結下的這份善緣,保不準將來會發揮更大作用。
“看看人家陳老弟的格局,錢錢錢的,你俗不俗啊?”
王方方白了齊云風一眼,扭頭一屁股坐在陳子焱身邊,“陳老弟,光說謝沒意思,給你拿錢,咱就見外了,這樣把你電話號碼給我,明兒我讓人聯系你。”
“前段時間在南非拿下了一座礦山,回頭我送你了。”
“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
陳子焱一聽,嚇出一身冷汗。
這才是現實版本的家里有礦啊,說送就送。
“那我送你幾十個黑美人兒?”王方方又道。
“……”
陳子焱一頭黑線,他要黑妹兒兒干啥啊?
“陳老弟,我跟你說哦,黑妹兒就皮膚不好看,但是身材沒得挑,而且人主動,活兒又多,關上燈都是一樣的……”
“滾滾滾!”
齊云風越聽越生氣,踢了王方方一腳,“你他媽就不動腦子想想,到底是誰在算計你?這是蠱蟲,要的不僅是你的命,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