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吹噓得差不多了,劉霞繼續介紹起來,不過,對張康的介紹就簡單多了,畢竟張康混得上很一般。
“姚經理,你好你好,認識你很榮幸啊。”
張康激動地站起身,彎腰陪笑。
人家隨隨便便幾十萬的年薪,連寶馬三系都覺得開著沒面子,自己不得好好巴結一下?萬一將來有用得著的地方呢?
“哎,叫什么經理嘛,都是小霞的同學,那就是我的同學,我年長你兩歲,要看得起我姚奇峰,叫我一聲姚大哥就行了。”
姚奇峰挺著啤酒肚,很滿意張康的態度。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姚大哥。”
“哎,這就對了嘛?都是同學,都是朋友,大家隨意一點多好啊。”姚奇峰哈哈一笑,一扭頭,目光落在喬晚柔身上。
喬晚柔三人坐的位置,背對著包廂門,一直沒主動搭腔,甚至沒回頭看一眼,這讓姚奇峰心里其實有點不太舒服的。
自己今天故意晚到,想的不就是最后一刻,壓軸出場,讓所有聚光燈都落在自己身上嗎?
可惜,好像有人不太買賬啊。
“哦,這位是喬晚柔,這位是江曉曼。”
劉霞態度一下子冷了不少,目光落在陳子焱身上,一時間忘記陳子焱如何稱呼了,“這位叫陳什么來著,是喬晚柔未婚夫,是個醫生……”
“陳子焱,是你!”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姚奇峰居然認識陳子焱。
“姚奇峰,好久不見。”
陳子焱摸了摸鼻子,笑呵呵打了個招呼。
“你,你怎么在這兒?不是聽人說,你坐牢去了嗎?”
姚奇峰很詫異,詫異過后,眼底浮現出一抹嘲弄之色。
陳子焱與姚奇峰并非同學,卻是校友,也是實習期間的同事。
陳子焱與姚奇峰并非同學,卻是校友,也是實習期間的同事。
當年,姚奇峰作為學長,早一年畢業,兩人在同一家醫院工作,不過,陳子焱天賦更高,有主任醫師愿意帶,前期的確苦點累點,但前途光明。
只要不犯什么大錯誤,會來事兒,混個主治醫師沒問題。
姚奇峰沒什么天賦,對醫學也不感興趣,實習期就被發配到了藥房,一天天忙活得不行,但基本上升遷無望。
后來,姚奇峰索性離職,出去跑業務了,沒想到,還真給混出來了。
只是,隨著姚奇峰一句“你不是坐牢去了嗎?”
就這句話,讓包間里面的氣氛變了味兒,除喬晚柔之外,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陳子焱身上。
有審視,有嘲諷,還有不屑。
“喲,喬大美女,眼光挺好啊,給自己挑了一個勞改犯,呵呵。”
劉霞率先反應過來,被喬晚柔壓了多年的郁悶,在這一刻全部發泄出來,乳腺一下子就通暢了……
“對啊,我未婚夫的確坐過牢,怎么了?他是因為我坐牢的,不行嗎?”
喬晚柔開啟護夫模式,把陳子焱坐牢的事兒攬在自己身上。
“行啊,只要你愿意,別說你找個勞改犯了,就算找個流浪漢結婚,我都沒意見啊。”
劉霞這會兒可不會發怒,優勢在自己手里攥著呢。
“只是,你們到時候辦婚禮的時候,可千萬別請老同學啊,畢竟大伙兒怕沾了晦氣,咱們班估計也沒人愿意參加勞改犯的婚禮吧。”
“話說直白點,要是讓同學們知道,你未婚夫坐過牢,明天的同學會大伙兒都不一定愿意來呢。”
“哼,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說完,劉霞斜眼甩給喬晚柔一記白眼。
“你!”
喬晚柔面帶怒容,拍桌子就要跟劉霞說道說道,卻硬生生被陳子焱給摁住了。
“別,晚柔。”
陳子焱拉著喬晚柔,對“勞改犯”三個字,他早就免疫了,臉上始終一副笑呵呵的表情。
“一會兒咱們快點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醫院打一針狂犬疫苗,這病潛伏期太長了,明白嗎?”
“啊?”
喬晚柔有點懵,好端端的打什么狂犬疫苗啊。
“噗嗤!”
倒是一旁的江曉曼沒忍住,樂出聲來,沖陳子焱豎起了大拇指。
“你,你罵我是狗?”
劉霞也回過神來的,氣得胸口疼,這勞改犯進門后一直不吭聲,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懟人還挺損啊。
“你看你,干嘛非要對號入座啊。”陳子焱兩手一攤,“我是說,今天來的路上,晚柔被瘋狗狂吠,一會兒去醫院問問有沒有必要打狂犬疫苗……”
“陳子焱,劉霞是我女朋友,你跟她講話最好客氣一點!”
姚奇峰陰沉著臉,怒視著陳子焱。
“陳子焱是我未婚夫,你對他講話,也最好客氣一點!”喬晚柔寸步不讓,冰冷的眼神落在姚奇峰身上。
“咳咳,各位各位,大家都少說兩句,都是同學,都是朋友嘛……”
何建邦看吵得差不多了,當起了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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