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給自己送禮?
陳子焱不信,他坐了三年牢,身邊早就沒熟人了,誰會給自己送禮?
這會不會是圈套?
“君少保,他想見你,您看方便嗎?”
杜舟沒想過陳子焱那么多戲,壓低了聲音道:“我看他挺誠心的,帶了滿滿一箱子錢過來,也沒帶手下。”
“君少保?”
陳子焱微微皺眉,身體也慢慢放松下來。
君少保他自然不陌生,前幾天還卸了他一條胳膊呢,可他是李健康的人啊,為什么見自己?為什么給自己送禮?
“你們在什么地方?我馬上過來一趟。”
陳子焱看了一下時間,決定過去一趟。
君少保是李健康的人,君少保肯定知道李家干的骯臟事兒,若是他有證據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聯合高強的隊伍,一網打盡呢?
“龍騰會所。”
“等我,四十分鐘就到。”
陳子焱掛斷電話,讓司機改道,又給喬晚柔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晚柔,對不起,我還得去一趟六扇門辦點事,所以……”
“怎么?女方又報警了?”
喬晚柔在電話那邊調侃道:“要不要我去六扇門交罰款贖你出來啊?”
有調侃,也有點兒生氣。
“晚柔,我給你發消息吧,你會理解我的。”陳子焱聽出女人不高興,直接給女人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過去。
很快,喬晚柔就回復了,讓陳子焱注意安全。
沒辦法,這要是告訴喬晚柔,自己馬上要去一趟龍騰會所,她還以為自己去嫖娼找樂子呢。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啊。
四十分鐘左右,陳子焱趕到龍騰會所,這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杜舟與只有一條胳膊的君少保站在一起,在杜舟給陳子焱開車門的時候,君少保眼神復雜地看著陳子焱。
“陳先生。”君少保尷尬地打著招呼。
“唔,上樓再說。”
陳子焱點點頭,率先邁入龍騰會所。
晚上的龍騰會所格外熱鬧,一樓大廳舞池,衣著暴露的年輕男女在瘋狂吶喊,空氣中酒精與糜爛氣息混合在一起。
味道并不好聞,但配合著勁爆的舞曲,足以令人瘋狂。
但,陳子焱對此并不敢興趣。
三人上了頂樓辦公室,門一關,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聒噪。
陳子焱大馬金刀坐下,看著手足無措的君少保,面色平靜,“不用緊張,你我之間的恩怨已經清了,坐吧。”
“謝謝。”
君少保道了一聲,小心翼翼坐下,眼睛時不時偷看一眼。
“聽說你找我?還給我帶來了禮物……”
陳子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扭頭看向君少保。
“是啊是啊。”
沒等君少保開口,一旁的杜舟先嗶嗶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容,“其實,君少保上午就聯系我了,想搭上陳先生您的線,跟你搭話,不過,我告訴他,你喜歡錢,讓他準備一份見面禮,這不……”
說著,杜舟指著門口放著的26寸行李箱,眉飛色舞道:“里面全都是錢……”
“老子在你心目中,就這點形象?”
陳子焱氣得眼珠子一瞪,真特么后悔昨晚救了杜舟的狗命。
陳子焱氣得眼珠子一瞪,真特么后悔昨晚救了杜舟的狗命。
錢,誰都喜歡,不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自己今天拿了君少保的錢,以后還有什么威望可?
這錢,若是李健康托君少保送過來的呢?
自己要是收下,豈不是成了販賣器官,勾結腳盆雞的幫兇?
“陳先生,我……”
“你給老子閉嘴!”
陳子焱沒好氣呵斥道。
“……”
杜舟立馬不吭聲了,跟做錯事的小孩子似的,站在一旁,低著頭。
“說吧,找我什么事?你不會傻乎乎的白把錢送給我吧?”
陳子焱扭頭看向君少保,“錢是好東西,可我不是什么錢都收,什么錢都掙的。”
“陳先生,我,我想跟你混。”
君少保抬起頭,眼神真誠地看著陳子焱。
“跟我混?”
陳子焱懵了。
這是什么情況?
“你不應該記恨我才對嗎?”
“不,我還真不恨你。”
君少保搖搖頭,“雖然我這條胳膊是你卸的,卻也是我咎由自取,技不如人,我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