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有人在楊素青的飲食里面,做了手腳呢?
孕早期若不小心,孩子很難保住,而隨著孕婦年紀越大,難度也越大。
“你不用看他,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
楊素青將兩個男人眼神交流的動作收入眼底,“老齊家的人不待見我,也從來沒承認過我這個兒媳婦兒,所以,我一直防備著他們。”
“他們想下手,也沒有機會。”
“當然,要真是他們下黑手,老娘一定跟他們拼命,大不了,魚死網破!”
楊素青的眼神驟冷。
“那……”
陳子焱目光忽然落在楊素青手腕上的手串上,“青姐,方便把你的手串給我看一下嗎?”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給。”
楊素青沒多想,直接摘下來遞給陳子焱。
可是,楊素青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只見,陳子焱認真端詳著手串不說,甚至拿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甚至用舌尖舔了舔,這可讓楊素青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手串,除了洗澡外,楊素青就沒摘下來過,沾滿了自己的味道,被一個初次見面的男人拿著,又聞又舔。
成何體統?
楊素青瞪了齊云風一眼,心說,你帶來的這都什么朋友?
咋跟個變態似的呢。
還聞,還聞!
“方便說說這串珠子的來歷嗎?”
陳子焱盯著手里的珠子,看得非常仔細。
陳子焱盯著手里的珠子,看得非常仔細。
楊素青瞥了齊云風一眼,這會兒心里對陳子焱其實已經有些不滿了,但看在丈夫的面子上,還是如實回應。
“這串手鐲是我同學兼閨蜜送的,一塊雷擊桃木制成的,有辟邪的功效,我一直戴在身上。”
“雷擊木?”
陳子焱緩緩搖頭。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看陳子焱搖頭,楊素青有些不耐煩了。
看也看了,聞也聞了,舔也舔了,可這跟治病有什么關系?跟閨蜜送的手串有什么關系?
“青姐,我能掰開一顆珠子看一下嗎?”
陳子焱看向楊素青,“或許,它能解開你們多年沒有孩子的秘密。”
“嗯?”
楊素青柳眉緊蹙,“你這話什么意思?我閨蜜害我?”
“我不敢保證,只能打開看看才能得出結論了。”
陳子焱沒把話說死,那股味道雖然很淡,珠子的密封雖然做得很好,但紋路完全對不上,這才讓陳子焱起了疑心。
讓一個正常女人懷孕不難,要讓一個懷孕的女人墮胎流產,同樣不難。
“陳老弟,萬不可開玩笑啊,小何與小青多年好友,情同姐妹,你確定嗎?”一旁的齊云風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楊素青的閨蜜,齊云風是認識的,完全不像壞人啊。
“開。”
沒等陳子焱開口,楊素青已經做了決定。
“好。”
陳子焱也不廢話,找準珠子上的連接處,用力一掰,珠子瞬間裂開。
珠子中掉下來指甲蓋大小的一團紫黑色物體,一股濃烈刺激的味道,彌漫開來。
“這是什么東西?珠子里面怎么會有這玩意兒?”
楊素青有點懵。
齊云風也看向陳子焱,等待解惑。
“麝香,看成色,應該是價值不菲的麝香。”
陳子焱用手一捏,那團麝香化作粉末,氣味兒更刺鼻了一些。
“功效嘛,開竅醒神,活血通經,對于中風患者頗有療效,但是,它也是天然墮胎藥物。”
“什么?你是說,我被我閨蜜給暗算了?”
楊素青面色大變。
“是的。”
陳子焱把珠子一顆一顆打開,一共十八顆珠子,里面都有麝香,分量很足。
“你們看看,珠子一分為二后,切口平整,它的確是雷擊木,雷擊木做手串,確實有辟邪的功效。”
“但是,為什么要把珠子切開,里面掏空塞入麝香呢?”
“如果只是用來辟邪,塞朱砂豈不更合適?”
“怎么是她?為什么是她?”
楊素青咬著牙,攥緊的拳頭表面,有青筋浮現,“她為什么要害我?”
“小青,冷靜點,咱們先治病,往后有的是機會找她算賬的。”齊云風摟著楊素青,讓楊素青冷靜。
他不怕仇家,就怕找不到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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