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你掏出手機打開相機,自拍一下,看看自己的臉有什么不一樣的。”
陳子焱笑瞇瞇看著藤田一郎。
雖然不解,但藤田一郎還是照做了。
“狗日的,下手真狠啊!”
藤田一郎看著自己那張紅彤彤的臉,心里把陳子焱祖宗都給艸了一遍。
“看見什么了?”
“臉紅了。”
“為什么臉紅了?”
“不是你打的嗎?”
藤田一郎感覺陳子焱是在測試自己的智商,這叫什么問題?
“所以說咯,你的臉被我打了,它會紅,會疼;你的腿上涂抹藥膏的地方會疼,也是同一個道理,明白了嗎?”
“您的意思,藥膏里面含有腐蝕皮膚成分的藥物?”
藤田一郎本來就是搞醫療的,大概還是懂一點。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陳子焱點點頭,接著道:“你的腿被蛇咬了,蛇毒雖然清除了,可表面肌膚太脆弱了,所以,會在表面形成黑色,黑色就是它的保護層。”
“就像人去沙灘上玩耍,曬一天皮膚會變黑一個道理,皮膚變黑,是身體在保護我們的皮膚。”
“如今你去掉這一層保護膜,露出新生的肌膚,與藥物一結合,當然會感覺到疼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藤田一郎恍然大悟。
雖然陳子焱不是個東西,但醫術沒得說,而且解釋得也清楚明白。
“明白就好。”
陳子焱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詭譎笑容,“藤田先生,我給你答疑解惑,你就不表示一下嗎?”
“這,也要表示?”
藤田一郎剛緩和了一點的臉色,再一次變得難看起來。
狗日的,太貪心了吧。
“多少錢,你說個數吧。”藤田一郎眼睛一閉,認命了。
不生氣,千萬不能生氣,因為陳子焱活不了太久了。
欲讓其滅亡,就讓他先瘋狂瘋狂吧,就算給他一千萬,他也得有命花啊。
“錢錢錢,錢多俗氣啊。”
陳子焱擺擺手,“咱們也算有緣,唔,我為你解惑,你跟我說句謝謝不過分吧?”
“就這點要求?”
藤田一郎很是詫異,陳子焱難得沒有問自己要錢啊。
“當然,我不是貪心的人,我是醫生,我有醫德……”
陳子焱面色一正,人設還是要立起來的。
“……”
藤田嘴角猛抽。
你是醫生沒錯,醫德?放你娘的屁!
不過,這話,藤田一郎只能在心里罵了,當即站起身來,沖著陳子焱深深鞠了一躬,鄭重其事地道謝。
“謝謝你,陳醫生。”
“成咯!”
哪知道,陳子焱根本沒搭理藤田一郎,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直接沖向辦公桌后面的喬晚柔。
“晚柔,你輸了,來來來,親一個……”
陳子焱張開雙臂,就要去抱喬晚柔。
“你要死啊,沒看見還有人嗎?”
喬晚柔又羞又氣,一把推開了陳子焱。
喬晚柔又羞又氣,一把推開了陳子焱。
羞的是,陳子焱不害臊,當眾要親自己。
氣的是,藤田一郎是真蠢啊,被打了一個大嘴巴子,還要跟人說謝謝。
腳盆雞不是很聰明的嗎?
“有人還不簡單啊,藤田一郎你可以走了,別耽誤老子辦事兒。”陳子焱回過頭,不耐煩地沖藤田一郎直擺手。
“可我的腿還有很多地方沒涂抹呢。”
藤田一郎還是有點懵,他無法捕捉到陳子焱的思維邏輯。
好端端的治著病呢,怎么突然就要親嘴了啊。
“藥膏好說,來來來,拿著拿著,你趕緊走吧。”陳子焱把剩下的藥膏,直接往藤田一郎懷里一塞,一邊說一邊往外推。
“陳先生,你,你怎么……”
“哎呀,其實也沒什么。”
陳子焱解釋道:“你們來之前,我就跟晚柔打了賭了,我說,我給你一耳光,你還得對我說聲謝謝。晚柔不信。”
“這不,剛剛我為自己贏得了親一口的獎勵。”
“哎,我就說嘛,雞鳴見日出,小日子是頭豬,晚柔還不信呢……”
“……”
藤田一郎的臉,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
p!
為了親一口,就把自己揍了一頓?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那個,藤田先生,你慢走啊,我就不送你了,我要去親嘴了……”
說完,陳子焱直接把人推出去,“砰”一聲關上了門。
這一次,陳子焱很謹慎,干脆把門反鎖,免得讓人打擾,盡管這種幾率很小。
“晚柔,現在沒人了,可以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