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酒托,婚托,偶爾搞點仙人跳,放點貸款什么的……”
杜舟被陳子焱盯得雙腿直哆嗦,沒敢隱瞞。
“高利貸?”
“裸貸……”
“我……”
陳子焱老臉一黑。
裸貸?
靠,就這,還特么混社會呢?真丟人!
“陳先生,真不怪我啊。”
杜舟苦著臉叫冤,“之前,我本本分分的放貸,讓手底下的兄弟們賺點生活費,零花錢什么的。”
“跟普通貸款沒區別,但后來別的地方興起了裸貸,那些女的自己主動提出來要裸貸啊,別說拍照片了,拍片子她們都沒意見……”
“我就問你一句,有沒有逼良為娼?”
陳子焱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了壓心頭怒火。
他知道,杜舟這個場子也不干凈,有素場子,也有葷場子,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開夜總會的,不沾點黃,哪個大冤種去啊?
就跟洗浴中心一個道理,洗個腳199起步,對面一個老頭兒給你洗,這錢你愿意掏嗎?
那必須得是年輕漂亮的姑娘,而且為客人洗腳的時候,還不能穿得太保守,什么福利都不給這幫老色批,人家憑什么洗高價腳?
當然,要想深入了解,價格還得往上翻。
陳子焱沒那么偉大,青樓這事兒吧,傳承了幾千年了都沒滅絕,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只要不逼良為娼,他懶得去干涉。
網貸與裸貸,其實都是同樣一個道理。
有的人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為了面子,為了裝逼,偏要提前消費,貸款買手機,貸款買衣服,甚至出去吃飯,還得美團月付。
消費的時候,看著是一分錢沒花,債越滾越多,最后還不了了。
這能怪人家放貸款的嗎?
“沒有,絕對沒有,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杜舟舉手發誓,“我們偶爾還兼職出點任務,比如上一次張少坤那種單子,其實也能賺錢的,不至于逼良為娼。”
“沒有最好,若是讓我發現,你這破夜總會也就別開了。另外,毒品一定不能沾,沾之必死。”
陳子焱直接下了死命令。
毒品這東西害人不淺,稍不留心,家破人亡。
“是是是,我都記住了。”杜舟跟小雞兒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額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冒起一層細密汗水。
“行了,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一根煙抽完,陳子焱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回到晚星生物科技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陳子焱停好車,剛要上樓,看見公司旁邊開了一家奶茶店,又給喬晚柔買了一杯奶茶。
“晚柔……”
“你回來了?”
喬晚柔抬頭看了一眼陳子焱,目光落在男人手上的奶茶,精致的面龐露出倆淺淺酒窩,“給我買的?”
“啊對,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下次給你換個口味兒。”陳子焱趕緊遞了過去,發現桌上擺了好多資料,顯得有些亂。
“我不挑,謝謝。”
喬晚柔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臉上笑意更濃。
“謝什么?咱們不是一家人嗎?”陳子焱順勢掏出手機,“對了,卡號給我一下,我給你轉點錢過去,上午賺了一筆小錢。”
“康奈爾那賺的?”
“康奈爾那賺的?”
喬晚柔明眸閃動,看著男人,微微搖頭。
喬晚柔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陳子焱,說他老實吧,是真老實,不然三年前怎么會被楊蘭一家子給欺負進監獄呢?
說老實吧,坑起藤田一郎、康奈爾來,是真沒把他們當人啊。
“唔,跟康奈爾做了一筆生意,還有一筆診金,反正賺了不少,從現在開始,你完全不用為你錢的事情操心了。”
一共二十萬袋“咖啡”,收入兩百四十萬美刀,價格貴得離譜。
同時,還有一百萬美刀的診金。
“嘶!”
聽到陳子焱有這么多錢的時候,喬晚柔倒吸一口涼氣,手里的奶茶突然不香了。
早知道當醫生這么賺錢,當年自己為什么要學習生物制藥啊?
有留學的功夫,耽誤自己少賺多少錢啊。
“錢的事情不著急,先放在你身上也行,現在我有別的事情想跟你談一談。”
喬晚柔放下奶茶,眸光一動不動地看著陳子焱。
“什么事?這么嚴肅?”
陳子焱拉開椅子坐下。
“威爾遜辭職離開了……”
“嗯?辭職了?”
陳子焱很是詫異,“他怎么突然辭職了?”
“應該是你說中了吧,他在晚星生物科技工作了這么久,一個目的都沒達到,所以,選擇了離開。”
喬晚柔攤了攤手,并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