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陳子焱與喬晚柔手拉著手,進入晚星生物。
“師傅,師娘,早上好啊。”
剛進辦公室,威爾遜就來了,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熱情打起了招呼。
陳子焱挑眉瞥了威爾遜一眼,“不太好。”
“嗯?師傅,您遇到什么麻煩了嗎?”威爾遜關切問道。
“我們華國有句老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說,我心情還能好嗎?”
陳子焱瞇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威爾遜。
“師傅,您別這么盯著我啊,我沒有算計您啊。”威爾遜被陳子焱盯得心里發毛,臉色訕訕,卻不敢與陳子焱對視。
“是嗎?”
陳子焱笑容更甚。
“……”
一旁的喬晚柔看了看自己男人,又看了看眼神躲閃的威爾遜,選擇了沉默。
她不知道陳子焱為何突然對威爾遜開炮,但她知道陳子焱不會無的放矢。
“師傅,我句句屬實,絕對沒有騙你的意思……”
“其實,跟機場朋友查一查航班信息真的不難。”
沒等威爾遜說完,陳子焱淡淡說道。
“師傅,您是說康奈爾先生嗎?”威爾遜明白了,也知道躲不過去了。
“讓我猜一猜。”
陳子焱不承認,也不否認,依舊笑瞇瞇道:“他應該是你的合作伙伴,或者潛在的合作對象吧,是嗎?”
“合作對象?”
喬晚柔立刻警惕起來,“威爾遜,你與萊爾生物勾結,出賣公司機密?”
“沒有啊,師娘,我哪兒敢啊。”
威爾遜叫苦連連。
“那你告訴我,康奈爾為什么來得這么快?”陳子焱追問道。
“哎。”
威爾遜知道瞞不住了,聳聳肩,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好吧,我坦白,康奈爾這一次并不是來治病的,他依舊惦記著師娘手里攥著的專利。”
“來瀾江之前,他去了一趟臨海市,大概率是做投資考察業務,我向他說明,瀾江有一位神醫,所以……”
“所以,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的專利不賣。”
喬晚柔冷著臉,很是不爽。
雖然自己研發的檢測試紙,無法在華國過審,但喬晚柔太清楚它的價值了,雄鷹國與華國不同,不需要考慮太多政治方面的顧慮。
他們是資本家,喝血的資本家。
“師娘,我們公司不是要轉型,以研發藥物為主嗎?大可不必守著專利不撒手啊,公司資金缺口巨大,為什么不能賣呢?我……”
威爾遜始終不理解,錢就擺在眼前,為什么不賺?
“跟你師娘講話,注意態度,你沒資格質問她,再有下次,別怪為師給你一點教訓了。”
陳子焱瞳孔一縮,聲音驟冷。
“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吃屎的狗,還管上主子的事兒了?”
“……”
威爾遜面色變得極其難看,下意識攥緊拳頭。
一想到陳子焱恐怖身手,威爾遜又松開了。
“怎么?不打算老實交代嗎?”
沉默就完了?哪有那么容易。
沉默就完了?哪有那么容易。
威爾遜低著頭,只能老老實實交代。
“其實,康奈爾來華國已經三天了,他之前在臨海考察,準備投資建廠,得知我們的公司在瀾江,便打算過來一趟。”
“當然,他也的確生病了,所以……”
威爾遜可憐巴巴地看著陳子焱,“師傅,我是誠心想給你介紹生意,也是真心想幫助公司度過難關的……”
“首先,晚星生物科技沒有難關,不需要你操心,你就是一個打工的而已;其次,治病沒問題,只要給錢就行。”
陳子焱瞥了一眼辦公桌,取出一根牙簽,沒頭沒腦問了一句,“威爾遜,聽說過針灸嗎?”
威爾遜直點頭,“當然。”
瀾江有很多中醫理療館,其中大多以針灸為主,其實,在雄鷹國也有不少中醫,甚至連一部分nba等體育明星,都會使用針灸、拔罐,調理身體。
“唔,那你幫我看看,我這針灸之術如何呢。”
陳子焱捏著牙簽一頭,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笑容。
“師傅,您的醫術自然……”
“噼啪!”
一聲輕響,陳子焱手中的牙簽,竟然如利刃一般,扎入實木茶幾面板上,表面就剩下不到一厘米。
“我的針灸之術怎么了?”
陳子焱看著傻眼的威爾遜,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同時,陳子焱眼底深處的寒意也更濃了幾分。
這是敲打,也是警告。
“師傅的針灸之術很厲害,舉世無雙。”
威爾遜沖陳子焱豎起大拇指,后背卻冒起一層冷汗,震驚不已。
這就是功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