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焱趕到瀾江別院的時候,已臨近中午飯點。
“陳先生,救命啊,我這腿……”
但藤田一郎沒心情吃飯,他剛剛出院沒兩天,這兩天一直吃著陳子焱開的中藥,腿不痛不癢,也能下地行走,蹦跳都沒問題。
藤田一郎多了個心眼,私底下做了血液檢測,證明體內蛇毒已經被完全清除了。
可是,被蛇咬的那條腿,漆黑如墨。
本想繼續找陳子焱幫忙診治,偏偏李健康那頭蠢豬,自告奮勇,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美容師,說什么能美白,能淡斑。
藥涂了不到一個小時,腿再一次腫脹起來,痛苦難耐。
“前些天我去醫院,你不說你腿好了嗎?”
陳子焱進門一瞧,頓時樂了。
藤田老狗躺在床上,傷腿被吊了起來,黝黑的皮膚表面,滲出一層粘液,空氣中散發著陣陣惡臭。
“你這是掉茅坑了啊?怎么這么臭?又拉褲兜里面了?”
只要讓陳子焱逮著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藤田老狗的。
這腿好啊,自己又能掙一大筆外快了。
“陳先生,您就別取笑我了,你看看我這腿,脹痛難忍……”
“你的意思,我的藥沒效果,找我售后服務來了?”陳子焱眉頭一挑,“少給我打馬虎眼,這條腿用別的藥了吧。”
“陳先生慧眼,果然什么都瞞不住你,我一位朋友給我推薦了一位醫生……”
“那就繼續讓你朋友給你推薦啊,你找我干嘛?”
陳子焱沒好氣地打斷,“現在不行了,又來找我,怎么?我看著很像給人擦屁股的嗎?”
“你都信不過我了,還來找我?”
“陳先生,對不起,不是我信不過你,是我那朋友太熱情,盛情難卻啊,所以,哎……”
藤田一郎也知道,自己背著陳子焱找別的醫生,的確說不過去,換了誰都會生氣的,藤田一郎已經做好了被狠狠宰一刀的準備了。
“陳先生,您放心,這一次我就認準你了,誰給我推薦醫生都不好使,這一次的診金我出雙倍,直接二十萬美金,你看怎么樣?”
藤田一郎自認為摸準了陳子焱的脈,醫術是真牛逼,也是真貪心。
不過錢嘛,藤田一郎真不缺。
他即將在瀾江蓋一家醫院,雖然表面上是慈善醫院,不過,灰色收入是正常醫院的幾十倍還多。
免費的東西,往往才是最貴的。
今天自己的錢怎么被陳子焱坑走,藤田一郎將來就怎么坑華國人。
“二十萬美金?呵呵,你以為很多嗎?”
陳子焱吸了一口煙,煙圈朝著藤田一郎臉上吐去,“我的醫術值多少錢,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也不跟廢話了,你這腿,我能治。”
“但是,老子現在不想給你治了。”
“為什么啊?”
藤田一郎有點慌了,不會兜了一個大圈,打挨了,疼挨了,錢也花了,最后自己還是要被截肢吧。
他接受不了。
“陳先生,診金不合適,咱們可以接著談的,三十萬美金我也可以接受……”
“我不接受。”
三十萬美金,陳子焱確實很心動,但他更心動的是,藤田一郎在瀾江即將建立的私人醫院。
陳子焱篤定,藤田一郎不會這么好心的。
再加上前幾天發生的器官販賣案件,陳子焱很難不懷疑到藤田一郎的頭上。
再加上前幾天發生的器官販賣案件,陳子焱很難不懷疑到藤田一郎的頭上。
戰爭年代,小日子這幫畜生就沒少拿咱們的人做實驗,同樣的事情,難保不會在和平年代再次發生。
就像這一次,瀾江的經濟蒸蒸日上,市容瞧著也不錯,治安問題就不提了,六扇門那邊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遇到偷盜案件。
可為了器官販賣殺人的事情,就在六扇門眼皮下發生了。
游輪黑拳、吸毒的事兒,就在眼皮子下面發生了。
藤田一郎好歹是美森西聯的老大,就蓋一個私人醫院而已,他用得著親自過來嗎?
“陳先生,有要求您盡管提,只要我能做到,我藤田一郎絕對沒二話,只要你能救我這條腿。”看陳子焱真生氣了,藤田一郎亂了陣腳。
這貨今天怎么不貪心了啊?
三十萬美金都打動不了他了?
“要我出手,也并非不可。”
陳子焱語氣一軟,“不過,你即將建設的私人醫院,我要股份,我要參與。”
“私人醫院?”n
聞,藤田一郎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謹慎地看著陳子焱,“陳先生,恕我直,你要私人醫院的股份也沒用啊,之前我跟你說了,我們不收費的。”
“我的私人醫院,主要是用來研究討論特殊病例,專門為家庭困難的人開放的,沒有利益可圖,你要股份沒什么用啊,還不如拿錢呢。”
“你可以做公益,我就不能做公益了嗎?”
陳子焱一聽,有些不高興道:“怎么?我的醫術,還沒資格跟你私人醫院的醫生討論病情了嗎?”
“這個,這,那當然是可以的。”
藤田一郎訕訕一笑,“不過,我還有別的合作伙伴,我需要征求其余股東的意見,所以……”
“那你就慢慢爭取吧,千萬別著急,等你決定好了,再慢慢治你的腿。”
說完,陳子焱起身準備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