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柔一個姑娘家家的,家里也沒人給她做主撐腰,自己當舅舅不搶先一步占住了,以后也是別人的。
下一步,就是強占洋洋百貨,她喬晚柔不是在外面還有別的公司嗎?一個人管理不過來,自己幫忙管一家公司,問題不大吧?
“呵呵,我不清醒?”
喬晚柔摸著火辣辣的臉龐,她不覺得痛,只覺得眼前的大舅楊建文那張猙獰的臉,看著太陌生了。
他們真的是自己親人嗎?
“不清醒就再給她一巴掌,訂婚那天晚上,我就想發火了,哼!”王慧賢重重一哼鼻子。
“誰敢動晚柔一根手指頭試試?”
就在喬晚柔絕望、無助的時候,別墅外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喬晚柔扭頭看過去,眼眶一熱,第一次覺得陳子焱身影如此高大,但喬晚柔忍住了沒哭。
“勞改犯來了?”
李美珍皺了一下眉頭。
來的路上,他們三人還在合計呢,只有喬晚柔獨自一人過來,還糊弄,容易對付,直接把別墅搶走霸占了就行。
可誰知道,勞改犯這會兒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
“勞改犯來了正好。”
王慧賢往前一站,她七十來歲的人了,可不怕陳子焱,“這房子聽說是你的?”
“誰要打你?”
陳子焱壓根兒沒看王慧賢一眼,目光落在喬晚柔身上,當注意到女人半張臉紅腫的時候,陳子焱的目光驟然一冷。
“誰打你了?誰打的?給老子站出來!”
陳子焱眼神冷得嚇人。
陳子焱眼神冷得嚇人。
“我打的,怎么了?當舅舅得管教自己的侄女,你管得著嗎?”
楊建文可不怕陳子焱,他就不相信陳子焱敢動手,他們楊家現在已經跟過去不一樣了,蘇家二期工地的活兒也下來了,不缺錢。
再加上劉洋這么一個財大氣粗的好女婿,楊建文自認為腰桿子可硬了。
他陳子焱再牛逼,也只是一個勞改犯。
“砰!”
陳子焱沒有多余一句廢話,一腳踹中楊建文胸膛,接著上前,一把揪出楊建文頭發,啪啪啪,一頓大嘴巴子招呼,一直打到臉上滿是鮮血,這才松手。
“啊!殺人啦!”
過了好一陣,回過神來的李美珍看見自己男人滿臉血地倒在地上,兩手抱著頭,尖叫不已。
“建文,建文,我的好大兒,你沒事吧?”
王慧賢也回過神來,蹣跚著腳步,蹲在地上,看著兒子臉上的血,心疼得直哆嗦。
“報警,報警,把勞改犯抓進去坐牢,讓他繼續改造。”
楊建文被抽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他是真沒想到,陳子焱居然真的敢跟自己動手,媽的,打得還挺疼的。
“對,報警,他這是故意傷人罪,咱們不諒解,他是要坐牢的,美珍,趕緊打電話啊。”王慧賢現在一門心思想把陳子焱給送進去。
只要陳子焱進去了,他們還不是隨便拿捏喬晚柔?
今天這事兒,老楊家的人要不支棱起來,以后也別想再拿捏喬晚柔了。
“喂,六扇門嗎?我報警,我老公被人給打了,你們趕緊過來吧,地址在御景苑別墅區……”李美珍掏出手機報案后,這才把楊建文攙扶起來。
“勞改犯,這一次你死定了!”
楊建文惡狠狠瞪著陳子焱。
可惜,陳子焱壓根都沒看楊建文一眼,報警了不起?
“你沒事吧,疼不疼?”
陳子焱輕輕撫摸著女人紅腫的臉蛋兒,心疼得不行。
狗日的,他也下得去手啊。
“我沒事。”
喬晚柔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沖陳子焱直搖頭。
除了感動,還有心疼。
現在喬晚柔已經完全沒必要去調查三年前的事兒了,看看她所謂的這些親人的舉動,她篤定陳子焱是被陷害了。
他們竟然會如此無恥。
“就算有事又怎么樣?舅舅管教侄女,天經地義。”
李美珍還是懂點法律的,但并不認為出手教訓喬晚柔有什么問題。
“就因為我不同意把別墅給你們,就要管教我?憑什么,這不是我的別墅,我沒權做主……”喬晚柔現在也不顧及臉面了,同王慧賢爭辯起來。
“嗯?他們還想搶房子?”
陳子焱聽明白了,趕緊他們惦記上自己的大別墅了啊。
都不用想,肯定是楊蘭那個賤人出的騷主意啊,喬晚柔不給房子,就被打了。
“你們可真不要臉啊,是不是晚柔有的,你們都想要?”陳子焱冷冷看著王慧賢三人,“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們夠格兒住別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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