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排,全部出動。”
得到大概位置,高強掏出私人手機,下達了命令。
他懂陳子焱的意思,萬一六扇門出了內鬼,怕是連根兒毛都逮不到了。
“器官販賣的案子,還沒有眉目么?”
陳子焱接過高強遞過來的煙,猛吸一口,提到那些被迫害的孩子,陳子焱眸光閃爍著一抹殺意。
高強擰著眉頭,搖了搖頭。
“所有線索,全部在福利院中斷;其它地方的孩子失蹤,要么監控死角,要么車是套牌車,下一步,我們會對瀾江,乃至整個瀾滄行省的所有醫院,大小診所進行調查。”
“當然,患者那邊也在做dna比對,目前并沒有好消息傳回來。”
高強壓力很大,但并不慌亂。
“上次你跟老板提到的保護未成年問題,六扇門也拿出了辦法,除了與各個學校警衛室進行溝通外,全市范圍內加大巡邏力度。”
“唔,挺好。”
陳子焱點點頭,并未過多干涉,他不會傻到教高強做事,頂多提一些建議罷了,聽不聽不是他能決定的。
今晚來六扇門,主要是借用高強和六扇門的手,給李健康上點眼藥。
“高團長,結果出來了……”
沒等多久,一名男子推門而入,手里多了一份報告,眼神怪異地看了陳子焱一眼。
“你先出去,把門關上,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
高強接過報告,只掃了一眼,面色肉眼可見地變了,連語氣都凝重了幾分。
陳子焱坐在原地沒動,但他知道,自己晚上在游輪上喝的那瓶水絕對有問題!
李家大少爺,這一次甭想好了。
“查出來了?”
高強點點頭,“你的尿液里面含有甲卡西酮,雖然含量不高,但是,顯示你確實吸毒,或者注射了毒品。”
“甲卡西酮是什么鬼?”陳子焱皺了皺眉。
“甲卡西酮,一種新型融合性毒品,是興奮劑,也是毒品,在東南亞地區尤為常見,你今天晚上……”
高強盯著陳子焱,神情有些復雜、糾結。
按照規定,他應該立刻控制住陳子焱,哪怕他認識自己的老板。
華國,是全世界禁毒最嚴的國家,每年因為毒品而慘死的緝毒員成千上萬,是他們用血肉身軀筑起了毒品防線。
要知道,很大一部分緝毒員死后,連碑都不敢立,甚至有一部分人連尸體都找不回來,找回來的尸體也全都不像樣了。
“我可以做一份筆錄。”
陳子焱也不想高強為難,“后續會全面配合你的調查,不過,當務之急,最好是提醒你的人行動小心一點,那艘船上既然有毒品,肯定也有家伙事兒。”
“對不住了,我也是公事公辦,筆錄就算了,你相信把經過寫下來就行。”高強遞給陳子焱一個本子一支筆,借口出去撒尿的功夫,撥通了老板的電話。
章正還沒休息。
“講。”
“老板,陳子焱來六扇門了,他體內查出了甲卡西酮的成分……”
“嗯?”
電話那頭,章正變了腔調,“毒品?”
“是的。”
“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章正的情緒愈發暴躁了幾分。
“是這樣的……”
高強沒敢隱瞞,一五一十將游輪地下拳場,聚眾賭博等,詳細復述了一遍,“老板,陳子焱怎么處理?他畢竟吸毒了,要不要抓起來……”
高強沒敢隱瞞,一五一十將游輪地下拳場,聚眾賭博等,詳細復述了一遍,“老板,陳子焱怎么處理?他畢竟吸毒了,要不要抓起來……”
“你他媽的豬腦子!”
章正氣的爆粗口,“他怎么就涉毒了?他是咱們的內應,這么點兒事兒,還要老子教你?你這團長怎么當的?”
“動動你的腦子想想,陳子焱要真的聚眾賭博,打黑拳,還吸毒,他還會去主動找你嗎?”
“豬腦子,送你一份天大的功勞,你還要把人家抓起來,你是不是傻?”
“……”
高強被罵得沒有脾氣,經老板這么一講,自己還得給陳子焱發一張獎狀唄。
“麻溜地把人給老子送回去,另外,這艘船要是跑了,老子槍斃你,聽見沒有?”章正心里火大得很。
前幾天販賣未成年器官的案子還沒破呢,瀾江市境內又出現了新型毒品,這幫狗日的真不讓人消停啊。
這是逼著自己動用雷霆手段啊!
“是,老板。”
高強擦了擦額頭冷汗,趕緊回辦公室,也不讓陳子焱寫什么報告了,親自把陳子焱送到樓下,目送陳子焱離開。
陳子焱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躡手躡腳洗漱后,便上床休息,可能是喝了船上那瓶水的緣故,翻來覆去,心里總有些毛毛躁躁的感覺,陳子焱索性從床上坐起,盤腿練功。
一個小周天運行完,天也亮了起來。
“按照這個修行速度,再有小半年,應該能突破宗師境界了吧。”
盡管一夜未眠,陳子焱非但不覺得疲憊,反而感覺渾身充滿力量,精神抖擻,尤其感受到實力有所精進,臉上露出了笑容。
變強的感覺真好。
起床,沖去身上污垢后,陳子焱進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自從陳子焱進了喬家大院后,早餐被陳子焱一力承包,除了簡單的幾個家常飯菜之外,陳子焱特地根據喬晚柔的體質,做了藥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