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喬晚柔沒聽明白。
“簡單!”
陳子焱打了個響指,“對外承包,你就當個房東,租金可以少收一點,但至少能保證自己不虧。”
“承包出去?”
喬晚柔眼前一亮,這個辦法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
至少,自己可以省去每個月的固定支出啊。
整棟大樓每個月水電費用都得十幾萬,人工就更不用說了。
就跟把閑置的房子租出去一個道理,能賺多少錢暫且不談,至少可以省下每個月的物管費,積少成多,也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對,承包出去。”
陳子焱點點頭,認真分析道:“一來,不僅可以減輕資金壓力,搞得好了,還能有得賺;勝找自己有事,驅車出門了。
“陳先生,你可算來了,就等你來了啊。”
陳子焱剛到龍騰一號會所,還沒下車,杜舟帶著十來個小弟迎了上來。
“在什么地方?帶路吧,我后面開車跟著你就行。”陳子焱沒有下車。
“陳先生,那個恐怕要勞駕您移步了。”
杜舟訕訕笑道:“拳場在瀾江上的游輪里面搞,所以咱們還得坐船。”
“游輪上打黑拳?”
陳子焱怔了怔,不過很快就明白了。
打黑拳畢竟是違法的,稍有不慎,甚至是會死人的,萬一有人跟六扇門通風報信,一鍋就給端了。
在游輪上面搞就無所謂了,首先游輪在海上移動,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能看得見,在不明船只靠攏之前,就能恢復現場。
電影里面不常演嘛,游輪上開賭場,游輪上制毒販毒,就算被發現了,直接倒進水里,誰也拿這幫孫子沒辦法。
“行了,走吧。”
陳子焱又坐上杜舟的車子,去了瀾江碼頭,車子剛挺穩,就有一艘小船開了過來。
陳子焱也沒多問,跟著上了船。
“陳先生,需要口罩和面具嗎?”
上船后,杜舟又跟陳子焱聊起了打黑拳的規矩。
可以不用真面目示人,但是,只要上了擂臺,生死有命,被人活活打死也是有可能的。
“來個面具吧。”
陳子焱找了一個娃娃頭面具戴上,他沒什么熟人,但不想被人記住他的模樣,小小的瀾江并不太平。
“陳先生,我提前打聽過了,這一次船上并沒有什么高手,奪魁對于你而輕而易舉,不過,你還是要小心。”
杜舟沉聲道:“打完比賽后,咱們直接離開,千萬不要過多逗留。”
“哦?為什么?”
陳子焱不太明白,“黑吃黑?”
“黑吃黑倒不至于。”
杜舟搖搖頭,解釋起來,“冠軍才不到一百萬的獎金,誰能看上這點錢?但是,如果你表現出來得太厲害,賽后一定會被人盯上的。”
“他們可能會拉攏你,也有可能會暗算你。”
“黑拳,有不少人賭外圍,你要是一路贏到底,等于害人輸了錢,他們會放過你嗎?”
“原來如此。”
陳子焱緩緩點頭,他算聽明白了,敢情現在道上混,還挺麻煩的,跟電影里面的古惑仔完全不一樣啊。
古惑仔電影里面,一不合就是提刀砍,誰能打誰最牛逼,遠沒有現在這么多彎彎繞。
“怎么還沒到?咱們在江面上漂了得有半小時了吧。”陳子焱看了一眼外面,黑茫茫的一片,啥也看不見。
“陳先生,稍安勿躁,還得一會兒,這幫人警惕得很,加上最近不知道為什么,大街小巷多了很多六扇門的人,咱們就得更加小心了。”
杜舟雙手扶著膝蓋,搖頭嘆息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對咱們道上的人動手了。”
“……”
陳子焱當然知道六扇門最近出動頻繁的原因,來來往往的車輛都得隨機檢查,碼頭、高速路口查得更嚴。
可惜,章正那邊好像并沒有什么消息傳來。
販賣人體器官這幫畜生,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二十分鐘后,陳子焱終于看見了游輪。
不過,小船靠上去之后,杜舟遞過去一張邀請函,等游輪上的人確認之后,才被允許上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