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你先喝口水,消消氣。”
等趙振民等人一走,陳子焱寬慰了幾句。
“消氣?老子沒法消氣!”
章正眼里噴著火,“小陳,你恐怕還不知道案情。”
“嗯?”
陳子焱皺了皺眉,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內情?
“這幫人瞄準了福利院的孩子,打著領養孩子,給福利院已成年,或即將成年的孩子免費培訓,提供就業崗位的幌子,短短三年時間內,一共帶走了一百三十五個孩子。”
“據我的人調查問詢,一百多個孩子自從離開福利院后,與福利院再無聯系,院長包括護工等工作人員,也從未見過這些孩子。”
章正的臉上怒氣涌動,瞪圓的眼珠充斥著令人忌憚的猩紅。
陳子焱心頭大震。
這些孩子怕是全都遭遇毒手了。
“此外,瀾江各地近兩年有超過十五起未成年人失蹤案件,截止今天為止,沒有破獲一起案件,趙振民那老東西也不引起重視,你說,老子能不生氣嗎?”
章正攥著拳頭,猛砸辦公桌,“他應該慶幸不是老子的兵,不然非得親手斃了他不可,一幫酒囊飯袋。”
“艸!”
一百多口子人,就這么沒了,陳子焱心情同樣不好受。
未成年失蹤,沒能引起重視,趙振民不說被罵了,離職都不為過,只是……
“子焱,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不妨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謀參謀。”
見陳子焱欲又止,章正語氣緩和了一些,“你不必有什么心理壓力思想包袱,咱們現在算聊家常。”
章正還以為自己剛剛發火,嚇到陳子焱了。
“章叔,能換器官的人非富即貴,怎么也是小康之家,如果他們還在國內,要查不難,可若是他們都跑了,就算你把六扇門上上下下全都拖出去槍斃,怕也無濟于事。”
陳子焱不是故意唱衰潑冷水,只是闡述一個事實,“除了今天發現的幾個孩子外,其余失蹤案件距離時間太遠,我怕線索中斷,無從查起。”
“你有什么辦法?”
章正眉頭擰成一團,面色愈發凝重了幾分。
不把這幫畜生繩之以法,章正自己都覺得對不起身上的衣服。
“加強管理,加強對未成年的保護。”
陳子焱給出自己的建議,“人死不能復生,更多的力量、資源應該放在保護孩子上面,剛剛我忘了一點。”
“章叔,以當前的醫療水平,他們其實可以不用在國內做器官移植手術的,他們只需要負責從孩子們身上取下器官,隨后逃之夭夭即可。”
“若是如此,會給你們的偵破帶來更大的挑戰。”
“所以,當務之急是做好防護措施,看好孩子。”
章勝沒說話,站起身走到窗前,面色陰沉地看著外面的世界。
夜晚下的瀾江市霓虹閃爍,車水馬龍,可少有人知道,黑夜中潛伏了多少只罪惡的手。
章勝心情很差,他雖然統領萬兵,看似威風八面,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上的擔子有多重。
方才罵六扇門的頭頭腦腦,何嘗不是罵自己?
“高強,馬上通知趙振民回來,連夜開會,就照小陳說的,針對全市所有未成年兒童安全問題,拿出一個行之有效的方法來。”
“同時,你帶的兵,和趙振民的刑事隊聯合行動,繼續暗中調查。”
“同時,你帶的兵,和趙振民的刑事隊聯合行動,繼續暗中調查。”
“抓到一個,調查一個,槍斃一個,絕不手軟!”
“是。”
高強“啪”的立正。
“我只給你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要是什么都查不到,自己脫了這身皮給老子滾蛋!”章正這一次是真生氣,也是真動了殺心。
“老板放心,一個月沒消息,不用你動手,省顆子彈吧,我自己跳瀾江。”
“去吧,讓趙振民趕緊滾回來,今晚不拿出方案來,誰都別想睡覺,我就在這里等!”
章正重新坐下,擰著眉頭,拳頭不時攥得咯咯響。
“小陳,今天晚上麻煩你了,這邊你就別多參與了,早點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我再聯系你。”
陳子焱知道,這是下逐客令了,當下起身告辭。
心里藏著事,回家的路上陳子焱開得并不快,進門才發現,喬晚柔居然還沒休息,一樓客廳等著自己呢。
換上家居服的喬晚柔,沒了工作女強人的雷厲風行,粉色系的睡衣,讓人覺得溫暖溫馨。
“還沒休息呢?”
陳子焱走了過去。
“嗯,等你,想跟你聊點事。”
喬晚柔倒了一杯水給男人,掏出銀行卡,遞了過去。
“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子焱皺起眉頭,面色頓時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