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保安隊長,我可提醒你,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家伙窮兇極惡,坐了三年牢剛剛放出來,身上分幣沒有,他絕對買不起這一條項鏈。”
楊蘭根本沒注意到何文武握著電棍的手在發抖,趁著有不少客人靠過來的機會,又替陳子焱做了一番“宣傳”。
她就是要搞爛陳子焱,讓他臭名遠揚。
“何隊長,你還愣著干嘛啊?趕緊把他弄走,別影響我們做生意啊……”李梅還惦記著自己的業績,惦記著自己的提成。
“啪!”
哪知道,何文武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重重抽在李梅臉上。
“啊!”
女人尖叫,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
“何隊長,你干嘛打我?你憑什么打我啊?”
過了好久,李梅這才反應過來,眼淚巴巴地看著何文武,半張臉都被扇麻了,一時間竟然感覺不到疼痛。
“喂,你怎么回事?你不保護自己人,怎么還維護起了勞改犯了?他是勞改犯,你聽不懂嗎?”
楊蘭也很懵,扒拉了一下何文武,指著陳子焱道:“這兒,勞改犯在這兒……”
“滾!”
何文武直接懟了回去,目光陰沉得嚇人。
“我……”
楊蘭還想理論兩句,卻被何文武盯得心里發毛。
“好了,咱們去別的店買吧,走了。”劉洋深深看了陳子焱一眼,硬拉著楊蘭離開了。
“哼,今天先放過你,你個勞改犯,給我等著!”
楊蘭罵罵咧咧走了。
“何隊長,你干嘛啊?你把我客人攆走了……”
李梅心里苦啊。
“你再多說一句,我把你嘴給縫上。”
何文武瞪了女人一眼,隨后走向陳子焱,“陳先生,不如咱們借一步說話?”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我就買點東西而已。”陳子焱也認出了何文武,昨兒君少保的兄弟之一。
只是沒想到,君少保生意做得挺大,連商場都有他們的人。
“陳先生看中了什么商品,全部給他包起來,所有消費我買單。”何文武也不強求,只是沖李梅命令道。
“啊,哦,好。”
李梅摸著紅腫的臉,看了看何文武,又看了看陳子焱,心里郁悶得不行。
早說你認識何隊長啊,自己也不用挨一個大嘴巴子了。
李梅在高達商場工作了好幾年,私底下與同事們聊天,得知何文武就是君寶保安公司的十三太保之一,人家不缺錢,更不缺人。
一條項鏈而已,人家買得起。
而能讓何文武小心翼翼伺候的人,能是普通人嗎?
誰家勞改犯這么牛逼啊?
“都怪剛剛那個賤人,誤導我了。”李梅這會兒把楊蘭給恨上了,她也只能對楊蘭撒撒氣了。
“項鏈給我包起來,對了,還有這對手鐲,這對戒指,我都要了。”
陳子焱在柜臺走了一圈兒,挑選了幾樣首飾,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得小二十萬,自己身上帶的錢恐怕真的不夠。
“這里有十萬,剩下的算我借你們的,過兩天還給你。”
陳子焱直接把手里的袋子遞給何文武,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逼是裝到位了,可掏錢的時候,就有點囊中羞澀了啊。
“不不不,陳先生,這是我們送你的,而且昨天的事……”何文武連連擺手,這錢如此燙手,他敢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