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俊臉色不好看了。
他骨子里其實是不服陳子焱的,認為陳子焱所謂的“鎮痛”方法,有耍小聰明的嫌疑。
“當然,你要學的是華國中醫,就要按照我們華國的規矩來辦。”
陳子焱正色道:“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給你爹下跪磕頭,很難為情嗎?”
“……”
松下俊一聽,心里更憋屈了。
他只是想學習中醫拜師而已,經過陳子焱的破嘴,自己又給自己找了一個“爹”。
虧!
“罷了,既然你不愿意學,我也不強求,畢竟我打心眼里也沒指望腳盆雞能干出什么人事來,都不是人,還談什么君子一駟馬難追?”
見松下俊猶豫,陳子焱這一次沒有咄咄逼人,不過,軟刀子卻是一刀連著一刀往松下俊心窩子上捅。
“咚!”
松下俊終于沒能扛住,直挺挺跪在陳子焱面前。
“師傅!”
“哎,這才像話嘛。”
陳子焱眼里閃過一抹狡黠,小樣兒,老子還收拾不了你?
“咚咚咚!”
松下俊倒也干脆,不就下跪嗎?不就磕頭嗎?一口氣給陳子焱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干紅了。
“哎,你這孩子,咋這么實誠呢?我就嘴上說說而已,你看你,磕頭用這么大力氣,腦袋磕傻了怎么辦?”
“以后學不好中醫,別怪我沒教你啊。”
“……”
松下俊腳下一滑,差點一下子沒站起來。
好好好,便宜占了,好處拿了,現在又說這話?
老子不實誠,你能放過我嗎?
“師傅,現在可以告訴我,第二種鎮痛的法子了吧,藤田先生可沉睡不了太久。”松下俊壓著心頭怒火,耐著性子請教道。
“第二種法子嘛,其實也很簡單。”
陳子焱大馬金刀坐下,“其實,鎮痛的方法有很多種,西醫會經常給做完手術的患者安一個鎮痛泵,其實就是間接性輸入麻藥。”
“麻,麻藥?”
松下俊聞臉都綠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被陳子焱給耍了。
麻藥,可不就是鎮痛的嗎?
自己堂堂腳盆雞外科第一圣手,怎么犯了這么大錯?
松下俊真想抽陳子焱一個大嘴巴子,當然,也更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對啊,你不會連麻藥都不知道吧?”陳子焱戲謔看著松下俊,嘴角揚起的弧度,看著可賤了。
“當然,當然知道。”
松下俊自然不會甘心就這么被陳子焱糊弄過去,“可是,師傅,這并不是中醫的法子。”
“要中醫的法子啊,那也簡單,隨便開一個不就行了嗎?拿紙筆來!”
陳子焱接過紙筆,刷刷刷寫了幾行字,交給松下俊,“到中藥房取藥即可,他們熬好之后會送過來的。”
然而,松下俊看著龍飛鳳舞的字跡,愣在當場。
他一個字都不認識啊。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陳子焱明知故問。
“我不認識……”
“不認識不要緊,可以慢慢學嘛,我這個人很有耐心的。”
不認識就對了,你要全都認識,老子還怎么接著收拾你?
“趕緊去吧,藤田先生一會兒該醒了,若是怠慢了他……”陳子焱催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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