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一郎也算摸準陳子焱的脈了,狗日的不僅貪財,下手還賊黑。
不過別說,剛剛陳子焱那一下來得挺舒服的,自己睡了三個多小時,一覺醒來之后,腿感覺不到麻了。
但是,很快新狀況又來了。
疼!
“唔,那一會兒我給你開一個賠償的單子吧。”
陳子焱一點沒客氣,送上門的肥豬不宰白不宰。
藤田一郎嘴角一抽,暗罵自己傻逼,一會兒他開單子還不漫天要價啊?但這會兒已經顧不上別的了。
他的腿現在疼得難受不說,懸著吊起來的左腿,不時往下滴答著黑色粘稠液體,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陳神醫,我的腿你看……”藤田一郎眼巴巴看著陳子焱,錢的事兒談妥了,現在該給自己治腿了吧?
“來,外科圣手,腳盆第一神醫,你來給藤田先生解釋一下,為什么會感覺到疼?”
陳子焱沒搭理藤田一郎,依舊笑瞇瞇看著一旁規規矩矩的松下俊。
松下俊現在是徹底老實了,藤田一郎的腿除了截肢,松下俊的確想不到別的辦法,但眼前的情況他能解釋清楚。
“藤田先生感覺到疼痛、腫脹,是因為受損的腿部神經得到了恢復,而表面溢出的黑色液體,應該是逼出來的毒素。”
松下俊老老實實回答道。
“唔,還可以,有點見識。”
陳子焱笑著點點頭,又問:“那你再說說,藤田先生現在的疼痛問題如何解決呢?”
“我,我不知道,還請賜教。”
松下俊沖陳子焱彎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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