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那個什么俊不聽話啊,老陳,不是哥們兒懷疑你的醫術。”
一旁翹著二郎腿的章勝提出自己的擔憂,“剛剛我可瞧見了,藤田老狗那條腿都成炭黑色了,流出來的膿水散發著惡臭,你確定能治好嗎?”
“萬一,還沒好利索,松下俊就提前跑路了呢?”
李振不說話,目光只是落在陳子焱身上,等待著陳子焱的回答。
這何嘗不是李振所擔心的?
松下俊一個國際衛生機構辦法的副主任醫師不稀奇,國內同樣有一大把,但“外科圣手”就不一樣了,那玩意兒太稀缺,太難培養了。
心腦血管手術,刀法快慢差一秒,可能就會影響到患者的恢復,更別提精準度了。
“唔,一個小時了啊,應該快了吧。”
陳子焱沒說話,只是摸出手機掃了一眼,上午十一點了。
其余三人不明所以地看著陳子焱,裝啥呢,大家都等著你回答呢,你看時間幾個意思?十一點了?肚子該餓了?
“滴滴……滴滴滴……”
然而,不到三秒鐘,陳子焱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哪位啊?”
陳子焱接通電話,順便摁下了免提。
“陳醫生,陳醫生,求求你,救救我,我腿好癢,就像是有螞蟻在上面爬似的,受不了了……啊……”
電話那邊傳來藤田一郎的哀嚎聲。
“哦?是嗎?”
陳子焱漫不經心回了一句,“那我回來看看吧,你等會兒啊,我先上個廁所。”
掛掉電話,陳子焱率先起身,“走吧,咱們接著給藤田一郎治病去。”
“老陳,你小子,原來你藏了一手啊,哈哈哈。”
章勝率先明白過來,沖陳子焱豎起大拇指,“行行行,抗日還得看你啊。”
“走,大家一起去嘛。”
李振也跟著笑了起來,心里暗爽的同時,又很佩服陳子焱。
做手腳怎么了?人家做手腳都能把時間卡得如此精準,這就叫牛逼。
收拾腳盆雞的話,就別在乎手段臟不臟了吧,痛快過癮就成。
一行四人慢悠悠下樓,邊走邊聊天,等再次回到藤田一郎病房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后了。
“不好意思啊,有點鬧肚子。”
陳子焱摸了摸肚子,看著床上攥著拳頭哀嚎的藤田一郎,漫不經心坐在一旁。
“說說吧,怎么回事?”
“陳先生,求你,幫幫我,我的腿突然之間奇癢無比,恨不得想將自己的腿給砍掉,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藤田一郎的五官都快扭曲了,可惜,雙手和右腿都被綁起來,動彈不得。
疼,還能稍微忍一忍,可癢怎么忍?
“想把腿砍掉還不簡單啊,喏,你們腳盆雞最厲害的外科大夫就在一旁站著,他剛剛不說自己截肢手術做得好嗎?讓他給你鋸了唄。”
章勝在一旁調侃起來。
不過,藤田一郎沒敢還嘴,他現在是真惹不起陳子焱。
“喏,這位厲害的外科大夫,你能不能跟我們大伙兒解釋一下,藤田先生的腿為什么會突然感覺到癢呢?”
陳子焱沒功夫在藤田一郎傷口上撒鹽,他現在的目標是松下俊。
松下俊臉色不太自然,避開陳子焱的目光,支支吾吾道:“因為,因為皮膚有了好轉的趨勢……”
“那能證明什么呢?”陳子焱瞇起眼睛又問,臉上笑意更濃。
還行,松下俊不是草包,知道藤田一郎腿部的皮膚已經開始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