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松本俊打量著陳子焱,皺起眉頭呵斥道。
“松本俊,你給我閉嘴!”
藤田一郎昨天有多討厭陳子焱,今天看見陳子焱心里就有多開心。
“陳先生,昨天的事情對不起,我要向你道歉……”
藤田一郎姿態放得很低,盡管不能下床,但還是沖陳子焱低下了頭。
“你不用跟我道歉,跟我未婚妻道歉就行了。”陳子焱呵呵一笑,對藤田一郎的歉意并不感冒。
這就是腳盆雞。
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別說低頭了,陳子焱現在讓藤田一郎跪下來給自己磕兩個頭,他都愿意。
但這并不代表藤田一郎心里真的服了。
腳盆雞畏威不畏德。
“喬總,昨天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我要向你道歉,合作的事情你也可以提,不,現在我們就可以簽合同……”
藤田一郎為了保住自己的狗腿,已經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了。
“抱歉,藤田先生,合作的事情我還需要考慮一下。”
令人意外的是,喬晚柔居然拒絕了。
來的路上喬晚柔一直都在思考章勝給的建議,醫療設備也好,輔材也罷,藥品也罷,其實都是為普通人服務的,并沒有貴賤之分。
所以,喬晚柔對檢測試紙也就不那么上心了。
“喬總,對不起,請你原諒,合作的方式,利益什么的,我們都可以談啊。”被喬晚柔拒絕后,藤田一郎這下是徹底慌了。
“藤田先生,你別緊張。就算合作談不成,子焱也會治好你的腿的,不過,希望你能向中醫道歉,并且準時支付診金。”
喬晚柔輕輕一擺手,打消了藤田一郎的顧慮。
“不可能,沒人可以治好你的腿,藤田先生,你一定要聽從我這個專業人士的意見,你現在要做的是截肢。”
松本俊堅持自己的意見,“不然毒素擴散,后果不堪設想。”
“專業個嘚兒,專業鋸腿嗎?”
章勝毫無條件站在陳子焱這邊,“那病人要是喊自己腦袋疼,是不是直接一刀把腦袋也給鋸了啊?”
“你,你強詞奪理。”
松下俊氣得不知道如何回應,頭疼跟腿疼能是一回事嗎?
“我……”
章勝還要說什么,卻被陳子焱打斷了。
“我若是治好了他的腿,你當如何?”陳子焱瞇眼盯著眼前的松下俊。
他討厭腳盆雞,但眼前的松下俊他還真認識,早在三年前就知道松下俊的大名了,沒辦法,外科圣手,這四個字太招人稀罕了。
“你若是能治好藤田先生的腿,我從今以后改學中醫,并且拜你為師。”松下俊哼了哼鼻子,他根本不信中醫,更不相信陳子焱。
藤田一郎的左腿,就是一堆爛肉了,要不是屋里有空調,蒼蠅都該飛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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