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之后,現場又變得異常安靜下來。
“諸位老板,還請移步二樓,一樓需要處理一點事情,勞煩大家回避一下。”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開始喊話,如鷹隼一樣的眸子卻死死盯著陳子焱。
世紀大酒店從建成開始,從來沒人敢在這兒鬧事,今天陳子焱算是開了先例了。
“陳子焱,今天晚上,你死定了!”
蘇明浩起初很震驚,不過,反應過來之后,心里樂開了花。
打了保安,等于同君少保結仇,在世紀大酒店動手,等于同李家結仇,這兩方勢力無論是誰,都能輕松捏死陳子焱。
“……”
陳子焱沒搭理蘇明浩,只是給喬晚柔遞眼神,讓她先離開,今天晚上被人陷害,陳子焱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當然,對方好像也并沒有讓自己輕易離開的打算。
疙瘩,越拉越緊,這仇也更深了。
在安保人員的幫助下,一樓大廳很快被清空,但蘇明浩與楊蘭沒走,他們還等著看陳子焱的笑話呢。
喬晚柔也沒走。
喬晚柔當然在意自己的研發,在意公司未來的發展,可她的教養,她的良心不允許她丟下陳子焱不管。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君少保大步走了過來,目光如同狙擊槍的瞄準鏡,已經鎖定了陳子焱。
短短幾分鐘,一樓大廳匯聚了至少超過五十名保安。
這些人都是君少保帶過來的。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陳子焱搖搖頭。
“你少說兩句。”
喬晚柔一把攔下陳子焱,隨后沖君少保賠起了笑臉,“對不起,陳子焱是我公司員工,他剛剛有點沖動了,打傷了你的人,該賠多少錢,我們認。”
喬晚柔姿態放得很低,態度也很誠懇,雖然她也知道陳子焱是被冤枉的。
可人家現在對面有這么多人,連場子都清空了,擺明了是要干陳子焱,不說好話行嗎?
“晚柔,我可提醒你。”
蘇明浩心里不舒服,都這個時候了,喬晚柔居然還要死保陳子焱,莫非這兩人真有了感情不成?
“君哥不是差錢的主兒,他要的是面子,今天他的兄弟被人開瓢了,隨便賠兩個錢就算了,以后君哥的面子往哪兒放?”
“君寶公司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這是錢的事兒嗎?”
看似蘇明浩是在勸喬晚柔,實則是在拱火,他要把君少保心底那團火徹底勾起來,斷了陳子焱所有退路。
道個歉賠點錢就想蒙混過關?想屁吃呢。
“那,那你想怎么樣?”喬晚柔秀眉蹙起,急了。
“男人的事情,女人別插手。”
陳子焱把女人拉到身后,眸光落在君少保身上,“說吧,你想怎么著,我都接著。”
“喲,勞改犯可狂了啊。”
“這口氣比腳氣還大呢?”
一旁的楊蘭忍不住嘲諷起來。
“讓他狂吧,晚一點可就沒機會了啊。”蘇明浩瞇眼笑了起來。
“兩條路,第一,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這事兒就算過去了;第二,我剁你一只手,畢竟你打了我的人。”
君少保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從一旁的小馬仔手里接過一把明晃晃的開山刀。
“喲,君少保,你口氣不小呢,都什么年代了,還打打殺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