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藤田一郎接過藥碗,依舊氣哼哼盯著陳子焱。
這筆賬,他記下了。
“別看我,趁熱喝,藥效越好,如果你再拖延時間,出了什么差錯,別賴我啊。”陳子焱完全不在乎藤田一郎恨不恨自己。
老子就打你了,怎么著吧。
藤田一郎端起藥碗,只嘗了一小口,本就黑瘦的臉,此刻像是苦瓜皮一樣皺巴巴的,無比難看。
“怎么這么苦?”
“愛喝不喝。”
陳子焱翻了個白眼,苦?苦就對了。
因為藥方里面,陳子焱加了大量黃連,可不就苦嗎?
“不過,我要提醒你,留給你保命的時間不多了。”
“……”
藤田一郎捏著鼻子,大口喝了下去,他不蠢,陳子焱能夠一眼看出他具體被蛇咬的時間,又是黃貴生的師傅,醫術必定差不了。
藥再苦,也比丟了命強。
“喝干凈,下面的藥渣才是精華。”
“這還要吃下去?”
藤田一郎皺起眉頭,明顯不想再喝了。
中藥成分不明,他們研究過中醫,什么童子尿,穿山甲,蛇皮,甚至連水蛭都能入藥,一想到極有吃下蟲子,藤田一郎心里就很抗拒。
“吃不吃在你,不過,若是不謹遵遺囑,藥效不夠,無法成功解毒,別埋怨我醫術不好就行。”陳子焱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又不是我被蛇咬了。”
“我吃。”
藤田一郎端起碗,碗里的藥渣,嚼吧嚼吧,咽了下去,口腔里全都是苦澀的味道。
“水,水,水,我要喝水,太苦了……”
旁邊的護士遞了一杯水過去,藤田一郎剛要伸手,卻被陳子焱打斷了,“水會稀釋藥效,你確定你要喝?”
“我連水都不能喝?”
藤田一郎不高興了,也不想忍了,他感覺陳子焱在故意針對自己。
“好,我不喝水,按照你的要求,藥我喝了,藥渣我吃了,可我的腿,為什么現在很疼?為什么毒素并沒有退散跡象?”
藤田一郎瞪眼看著陳子焱,“閣下,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感覺疼,更能證明起了藥效,剛剛老夫上手查看你的傷勢,毒蛇咬的位置,任憑我如何按壓,里面的膿水都給你擠出來了,你卻感覺不到疼痛,這說明什么?”
黃貴生白了藤田一郎一眼,“說明毒素入侵了你的神經,現在你感覺到痛了,神經系統便恢復正常工作狀態。”
“這是什么道理,感覺到疼還是好事了?”
藤田一郎皺起眉頭,雖然黃貴生講得很有道理,但他還是要質疑一下。
因為,藤田一郎打心眼里認為,中醫比不上他們腳盆的醫術的。
承認對手厲害,是對自己國家的蔑視,甚至于背叛。
“啪!”
陳子焱二話不說,上前就給了藤田一郎一個嘴巴子。
“八嘎,你干什么?你瘋了?為什么又打我?”
藤田一郎瞪著眼睛,沖陳子焱一頓咆哮怒吼。
他媽的!
老子可是傷員,連著挨了兩個大嘴巴子了,憑什么?
“……”
喬晚柔站在病房角落,自從陳子焱站出來后,喬晚柔就沒開過口,暗中觀察著陳子焱的一舉一動。
這兩個大嘴巴子,抽得真好,真響亮啊。
“我在回答你的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