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先生,您好,我是晚星生物科技總裁喬晚柔……”
喬晚柔陪著笑臉沖病床上的藤田一郎伸出了手,目光落在藤田一郎的左腿上,背后直冒涼氣。
藤田一郎左腿懸空著,從腳踝到大腿,呈現出紫黑色,腫脹得如同水泡似的,仿佛輕輕一戳,就會像水氣球一樣爆開。
“你認為我現在還有心情跟你談生意嗎?”
藤田一郎瞥了喬晚柔一眼,并沒有因為喬晚柔長得好看有氣質給其好臉色,反倒把所有怨氣都撒在了喬晚柔身上。
“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喬總,你要為此負全責。”
“我?”
喬晚柔難以置信地看著藤田一郎,徹底懵了。
得知前來洽談的合作伙伴受傷入院,喬晚柔得知后第一時間趕往醫院看望、探視,給足了藤田一郎面子,他憑什么要自己負責?
“當然!”
藤田一郎冷笑著揚起頭,“要不是你們厚著臉皮,求我過來考察,我會來嗎?不,不會的。”
“……”
喬晚柔無以對,只覺得藤田一郎好不要臉。
她的確給藤田一郎發過邀請函,但之前藤田一郎明確拒絕了,誰知道他悄悄來了瀾江,并沒有提前告知。
一直等被蛇咬傷了,住院了,才告訴自己他來了。
感情是讓自己來背鍋的唄?
“跟我師娘講話,你最好客氣一點,否則,老夫要讓保安將你請出去了,同時,老夫可以保證,你在瀾江市境內得不到任何救治!”
黃貴生重重一哼鼻子,他是經歷過那段悲慘歲月的,腳盆雞沒一個是人日出來的東西,要不是穿著白大褂,要不是上面有領導發話了,黃貴生根本不會來病房親自上手診斷。
好巧不巧,這鬼子居然還是師娘的潛在合作伙伴。
當徒弟的,怎么可能任由一只腳盆雞欺辱自己的師娘?
“哼,老東西,你以為我怕你嗎?”
藤田一郎指著黃貴生鼻子,態度依舊囂張,“還醫生?還瀾江第一神醫?我呸!”
“忙活了幾個小時,連我中了什么蛇毒都沒查清楚,甚至你們醫院連萬能血清都沒有,上來就告訴我要截肢,你們安的是什么心?”
“你們不是庸醫是什么?”
“該死的,我就不該相信喬總,你們能研究出什么好東西,你們很多的醫療設備都是從我們腳盆雞,求著我們賣給你們的。”
“你們市面上的藥,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仿制藥。”
“你,你胡說八道!”
黃貴生氣得臉都綠了,狗日的,居然如此瞧不起中醫,瞧不起華國,黃貴生真想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
當年沒算明白的賬,老子今天跟你算!
太不要臉了。
“黃老,忍一忍。”一旁的院長攔住了黃貴生,低聲道:“上面領導有交代,咱們接下來跟腳盆雞有合作,要注意兩國外交關系啊……”
李振也很頭疼,作為人民醫院院長,本該是風光無限的,可一大早接了這么一個活兒,還要伺候腳盆雞,心里憋火得很。
狗日的腳盆雞嘴還挺臭,不說黃貴生了,他都想上去揍藤田一郎了。
但,為了烏紗帽,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