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遜指了指自己,“我,才是喬的守護神!”
“你們在干什么?要決斗嗎?”
這時,喬晚柔氣勢洶洶推開玻璃門,怒視著二人。
她一堆事兒沒處理完,本想約一下高行長,辦抵押貸款,再有幾天可就到發工資的日子了。
哪知道,威爾遜給自己發了一條信息,說要跟陳子焱決斗,決定她的歸屬。
喬晚柔很生氣。
“喬,你來的正好,你來給我們當裁判,他要是輸了,就不再是你的未婚夫了。”
威爾遜好像沒看出喬晚柔生氣似的,興奮地迎了上去。
“陳子焱,你瘋了?”
喬晚柔冷冷盯著陳子焱,秀眉擰成一團,“威爾遜當年在學校拿下自由搏擊冠軍,同時還是跆拳道高手,你拿什么跟他打?”
“怎么?怕我把你輸出去嗎?”陳子焱笑了。
“你!”
見陳子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喬晚柔更生氣了。
他們憑什么拿自己做賭注?
更可氣的是,陳子焱居然還笑得出來。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讓人把你搶走?他,不是我的對手。”陳子焱看女人真生氣了,面色一正,抬頭看向威爾遜的眼神,驟然一冷。
“真不要臉,誰是你的女人了?”
喬晚柔低聲啐了一口,突然發現陳子焱有點不像勞改犯。
誰家勞改犯這么狂啊?
“喬,往后挪一挪,我怕一會兒他的血濺在你身上。”
威爾遜砰砰擊打著拳頭,眼里閃過一抹嗜血的猩紅。
“陳,你放心,我會收著力道,不會打死你,只希望你輸了能夠乖乖離開喬,你配不上她……”
“你特么到底打不打?”
陳子焱不耐煩了。
墨跡!
“呼哈!”
一聲怒吼,體型壯碩的威爾遜,好像一頭牛犢子似的,沖向陳子焱,揚起沙包大的拳頭,直直砸向陳子焱面門。
“小心……”
喬晚柔下意識驚呼出聲。
“砰!”
一聲悶響,陳子焱站在原地未動,反倒是主動進攻的威爾遜“咚咚咚”連退幾步,捂著鼻子直哼唧。
“嗷……嘶……”
鮮血順著拳套流了下來。
“呃?”
喬晚柔愣住了,威爾遜居然受傷了,怎么會?
“自由搏擊冠軍就這點水平?你打的是小學生組吧?”陳子焱站在原地,微不可聞地搖搖頭,說不出的嫌棄。
“shit!”
威爾遜怒了,“剛剛是我大意了,再來!”
說完,連鼻血都沒擦,又一次沖了上去。
但這一次威爾遜明顯有了防備,雙手護住面門,眼睛透過縫隙,死死盯著陳子焱一舉一動,注意力高度集中。
陳子焱緩緩伸出手,中門大開!
威爾遜心里一喜,就是這個時候,一記直拳,再次沖向陳子焱面門,他也要打爆陳子焱的鼻子!
“砰!”
就在眨眼的一瞬間,威爾遜感覺到自己拳頭被夾住了,人還沒來得及閃躲,身體懸空,重重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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