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醫,我不是質疑你啊,但這安宮丸是一個勞改犯送的,一個剛剛放出來的勞改犯,他窮得跟要飯的似的,這玩意兒能是真的嗎?”
楊蘭還是不能接受現實。
一顆安宮丸市場都賣出八百萬的高價了,是陳子焱那個勞改犯配擁有的嗎?
若真是他的,當年彩禮確實要少了,精神損失費也得給自己再補一點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
白秋風擺足了架勢,給大伙兒科普起來。
“安宮丸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其所需藥物太難尋了,牛黃、麝香、珍珠等等,都并非尋常之物。”
“牛黃,可不是人工牛黃,那玩意兒便宜,隨處可買,但其功效與天然牛黃天差地別,還有麝香就更不用說了,我可以拍著胸脯告訴大伙,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牛黃麝香都是人工合成的。”
“但這一顆安宮丸,我舔了一口,味兒很正。”
白秋風一臉篤定,讓眾人堅信不疑。
可越是肯定這顆安宮丸的價值,大伙兒心里都不好受,除了喬晚柔。
“這勞改犯還真有點本事啊!”
楊蘭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
喬晚柔聽見了,但忍住了沒發火。
“老太太,趕緊收好,回家一定要放在保險柜里面鎖著,關鍵時候能救命啊。”白秋風看著那顆安宮丸,心里直癢癢。
要是他能買回來,以后肯定能用得上。
“好好好,那我是的收好了。”
王慧賢現在也不嫌棄安宮丸是勞改犯送的了,當眾就往胸口里面的兜里塞,這可是行走的幾百萬啊。
“咳咳,時間不早了,那個大伙兒先吃飯吧。”
蘇明浩臉色不太好看,“飯后,白神醫還得給晚柔看病呢,白神醫一天天可忙了,這一次還是推了國外的講座,急匆匆趕回來的。”
“醫生給病人看病,天經地義嘛。”白秋風不以為然地擺擺手。
其實,這一次回來他是接到了師兄的電話,說要給自己介紹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今天要是不趕回來,就要把他逐出師門。
應邀給喬晚柔看病,不過是順手而已。
“來來來,咱們先敬壽星一杯,祝老太太壽比南山,身體健康……”
蘇明浩率先端起酒杯,把場子熱了起來。
眾人也就不好再提安宮丸跟勞改犯的事兒了。
這頓飯,蘇明浩吃的不是滋味兒,因為沒有跟喬晚柔坐在一起,飯桌上盡管自己多次獻殷勤夾菜,喬晚柔倒也不拒絕,只是他夾的菜,喬晚柔壓根不吃,找喬晚柔喝酒,借口身體不好,連酒杯都懶得端。
好在一頓飯很快過去,在蘇明浩的安排下,幾個人去了一個更加高檔的會客間。
“白神醫,這位是我多年好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病,就拜托給你了。”
蘇明浩再次當著大伙兒的面,再次向喬晚柔表白。
然而,喬晚柔就跟沒聽見似的,始終面無表情。
“好說好說,勞煩伸手,老夫把脈瞧瞧。”
白秋風捋了捋胡須,臉上帶著淡然笑容。
只是,剛一把脈,白秋風眉頭頓時擰了起來,這個脈象,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啊。
“你這病,都有什么感覺,說來聽聽。”
白秋風身體繃直了一些,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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