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實沒多少錢,就幾十萬而已。”
蘇明浩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只要晚柔健康就好,哪怕我蘇明浩傾家蕩產,我都愿意。”
“哇。”
楊蘭實名羨慕了,忽然覺得自己的海龜男朋友不香了。
“晚柔,你好幸福啊,有個這么愛你的男人,你還不抓緊讓勞改犯滾,這么好的男人要是跑了,你后悔可就晚了啊。”楊蘭繼續給喬晚柔灌著迷魂湯。
“……”
喬晚柔依舊沒吭聲,不過,看蘇明浩的眼神柔和了一些,畢竟,只有她本人才知道,這些年她每每被病痛折磨有多難受,有多難熬。
無論白秋風是否能治好自己的病,這個情得領。
“你們先坐著聊著,時間差不多了,我去外面接一下白神醫。”蘇明浩抬起手腕,亮了一下綠水鬼手表,轉身出了大廳。
“明浩這孩子不錯,晚柔,你還看不清嗎?”
王慧賢雙手拄著拐杖,“外婆是過來人,聽外婆一句勸,咱們女人這輩子,最大的愿望不就是找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嗎?”
“……”
喬晚柔微微一愣,頗為詫異地看了老太婆一眼。
老太太這是沒少喝網上的毒雞湯啊。
“唔,聽話就對了,一會兒跟明浩多聊聊,多接觸接觸,對你,對你大舅,對咱們老楊家都有好處。”
看喬晚柔的表情,王慧賢還以為喬晚柔聽進去了呢,又啰嗦了幾句。
可她沒注意到,她話剛說完,喬晚柔眼底流過的一縷失望之色。
外婆真的是為了自己么?
喬晚柔搖搖頭,不敢深想,她怕結果會讓自己失望。
很快,蘇明浩去而復返,身邊多了一位頭發花白的老頭兒。
老頭兒頭上頂著發髻,胖乎乎的臉上帶著微笑,雖然穿著粗布麻衫,踩著一雙布鞋,但是,整個人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氣質。
就有一種閑云野鶴,得道高人的感覺。
不過,白秋風身后跟著一名助手,拎著行政包,又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諸位,我給大伙兒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白秋風白神醫。”
蘇明浩笑著介紹起來。
“歡迎白神醫,歡迎歡迎。”
王慧賢老太太坐不住了,也端不住“壽星”的架子了,蹣跚著腳步上前,熱情握著白秋風的手,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了。
白秋風臉上笑容一僵,扭頭看向蘇明浩。
他是收了一定的“出場費”,但也沒說有要“討好”老太太的戲碼啊。
“哦,瞧我這記性。”
蘇明浩一拍腦門兒,“這位老太太是今天的壽星公,同時,也是我……好朋友的外婆,今天好日子一起趕上了,就一起邀請白神醫過來,白神醫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
白秋風連忙擺手,心想,只要你給錢就行,管他誰是誰的外婆呢。
他就負責給人看病,收錢走人。
不過,白秋風畢竟是上過電視的人,應變能力極強,聽聞是老太太生日,隨手把自己的檀木手串遞給了王慧賢。
反正這手鐲都盤得包漿了,不值錢。
“老太太,實在抱歉,老夫不知今天是您的生日,來之前也沒準備,這串手鐲是老夫多年來的貼身之物,常年浸泡在藥水之中,隨身佩戴,有安眠、靜心的功效,還請您不要嫌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