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喬晚柔清冷聲音響起,“蘇明浩,你沒有聽錯,他的確是我的未婚夫,就這樣吧。”
說罷,喬晚柔大大方方拉起陳子焱的手往里走。
“對了,表姐。”
走了兩步,喬晚柔突然轉身看向楊蘭,“以后別給我準備驚喜了,我怕嚇著自己。”
說完,喬晚柔、陳子焱頭也不回地進了大廳。
“怎么回事?她有未婚夫了?那個人是誰?什么背景?”
蘇明浩再也無法保持謙謙君子的風度,幾乎是咬著牙沖楊蘭低吼。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站在大門口被人圍觀,這臉丟大了。
“明浩,你消消氣,別著急啊。”
楊蘭自然不敢惹怒蘇明浩,一股腦把所有事兒全都推陳子焱身上。
“那家伙就是一個勞改犯,靠著一紙婚書,死皮賴臉纏著晚柔,這都是喬鎮山那老東西的意思,你剛剛也看出來了,他哪里配得上晚柔?”
“一個勞改犯而已?”
蘇明浩一聽就更郁悶了,當年,他要跟喬晚柔在一起,就是被喬鎮山阻止了,隨后竟然直接送喬晚柔出國留學,斷了一切聯系。
蘇明浩只當喬家看不起當時不成氣候的蘇家,瞧不起自己,這些年有了成就,自認為有資格成為喬家的女婿了。
誰知道,喬鎮山反手給喬晚柔弄了一個未婚夫,未婚夫還是個勞改犯。
他是故意羞辱自己嗎?
“千真萬確!”
楊蘭往蘇明浩身邊靠了靠,小聲嘀咕道:“明浩,不用擔心,一會兒進去之后,我們都會幫你的,我奶奶他們都不會認可那勞改犯的。”
“這世上只有你,配得上我們家晚柔。”
“好吧。”
蘇明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隱去眼底寒意,跟著走了進去。
“晚柔,我的好外甥女,你是故意來氣我的嗎?故意給你外婆添堵的嗎?”
剛進門,里面便傳出不和諧的聲音。
“看吧,我就說咱們一家人都不待見勞改犯吧,他搶不走你的晚柔的,放心吧。”聽到父親的聲音,楊蘭笑了。
楊建文瞪圓了眼珠子,指著陳子焱,沖喬晚柔道:“讓他滾,馬上讓他滾,一會兒你外婆回來看見他,心臟病都要氣出來!”
“大舅,我……”
喬晚柔一臉為難。
“放心,今天晚上我是看著晚柔的面子才過來的,不問你們要賠償,我們之間的帳以后再算。”
陳子焱看著身材發福的楊建文,淡淡挑了挑眉。
楊建文,楊蘭的父親,當年定親晚宴上,楊建文可是拉著自己喝酒,一口一個“女婿”,叫得別提多歡實了。
豈料,第二天楊建文就變了臉,大罵自己無恥下流,意欲強暴他的女兒,為此將自己送入監獄三年之久,拿走他們家所有積蓄,間接導致母親郁郁寡歡,不疾而終。
陳子焱甚至都沒能見著母親最后一面。
“算賬?跟我算什么賬?當年你怎么對我女兒的?”
楊建文揣著明白裝糊涂,“晚柔,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勞改犯啊,當年差點害了你表姐,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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