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你們華國的醫術太落后了,若不是從我大雄鷹國進口醫療設備,以及藥物,你們華國人每年至少要多死上百萬人口。”
“你們哪家醫院,沒有采購我雄鷹國的醫療設備?”
“你們華國的有錢人,包專機前往雄鷹國治病,足以證明,你們中醫不行!”
威爾遜揚起下巴,一臉孤傲,一臉的優越感。
喬晚柔聞,蹙了蹙眉,但沒有吭聲。
她的確不喜歡威爾遜,但同時不得不承認,如今華國在醫療方面,的確依賴雄鷹國的設備,包括很多抗癌藥物等等,非常依賴雄鷹國。
“你,也不如我!”
威爾遜指著陳子焱的鼻子,氣焰囂張。
“放你媽的屁!”
陳子焱生氣了,也顧不上形象,張嘴就罵。
“雄鷹國醫術先進?我呸,我華國中醫人開始研究麻沸散的時候,你的祖先還掛在樹上摘桃呢。”
“說中醫落后,你怎么敢的?”
“shit!”
威爾遜眼睛一瞪,“你罵我是猴子?可你們中醫人,用植物,甚至用動物昆蟲等奇奇怪怪的東西入藥,難道不離譜,難道不臟嗎?”
“臟?可笑!”
陳子焱冷笑反問:“胰島素不是從植物中提取的?青霉素不是從植物當中提取的?哦,對了,青霉素可不是你們雄鷹國研發出來的,你們沒那個本事!”
“再說動物、昆蟲入藥,血清,難道不是從蛇身上提取的嗎?”
“你,你……”
威爾遜被質問的啞口無。
“你什么你?咱們中醫治病救人那會兒,你們還不會直立行走呢!”陳子焱一張嘴,懟進威爾遜肺管里。
“噗嗤!”
喬晚柔沒忍住,笑了。
白凈的面頰,浮現出兩顆淺淺的酒窩,這一笑傾國傾城,美得不可方物,無論是陳子焱,還是威爾遜都看傻了。
當然,威爾遜同時又很生氣,“喬,你是在嘲諷我嗎?”
“抱歉,想到一點好笑的事情,一時間沒忍住,跟你沒關系,你們繼續。”
很快,喬晚柔神色恢復如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兩人繼續,同時,喬晚柔也很期待陳子焱的發揮。
昨晚,喬晚柔跟爺爺喬鎮山討論了許久,三年前一個尚在醫院實習的小醫生,從監獄出來后,怎么突然成了神醫?
或許,他能緩解自己的病是偶然,那黃貴生求著給陳子焱當徒弟,又是怎么回事?
堂堂瀾江市第一神醫,也瞎了眼嗎?
“我,我,我要跟你比,我在雄鷹國取得了行醫執照,我要跟你比,跟你們中醫比!”
拿喬晚柔沒辦法,威爾遜只能找陳子焱撒撒氣了。
“跟我比?你配嗎?”
陳子焱撇撇嘴,一臉不屑。
醫術是用來治病救人的,不是用來爭高下的。
其實,陳子焱本人并不排斥西醫,老人家有句話說挺好——甭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在陳子焱看來,只要能治病救人的醫術,都是好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