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焱短暫思索,便應了下來。
自己打小與母親相依為命,如今母親去了,只留下自己一人,也沒什么親戚朋友,入贅就入贅,不虧。
“第二,你可以不告訴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但在我完全康復之前,你不能對我有半點逾越之舉。”
喬晚柔聲音再起。
“摸都不能摸?”
陳子焱臉一黑,不開心了。
他倒并非好色之徒,不至于見著美女就邁不開腿,美女滄州女子監獄多的是,燕瘦環肥,應有盡有。
只是,他目前的實力不足以完全壓制體內的焱龍之火。
青姨說了,他只有半年時間!
最重要的一點,不跟喬晚柔上炕,如何陰陽調和?如何令其痊愈?
“晚柔,你聽聽,你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還沒怎么著呢,就想占你便宜,招他入贅,就是引狼入室!”
楊蘭可算是找準機會了,瘋狂攻擊陳子焱。
“所以,拉手到底算不算強奸?”陳子焱白了楊蘭一眼,發出靈魂拷問。
“……”
楊蘭動動嘴皮,不吱聲了。
“你的病很奇特,嚴格意義上說,就不是病。”
沒繼續搭理楊蘭,陳子焱看著喬晚柔,“若我沒有猜錯,你打小手腳冰涼,體寒,成年后,春潮來襲更是劇痛難忍……”
“什么是春潮?”
劉洋一臉疑惑。
“呵呵,這就是醫學海歸博士嗎?連春潮都不知曉?”
黃貴生撇撇嘴,一臉鄙夷之色,“春潮,就是月經,女孩子通常稱之為大姨媽。”
“……”劉洋動了動嘴皮,沒吭聲。
“親愛的,不用搭理他們,咱們國外學得更高級,哪像中醫那般繁瑣、迂腐,一個個還賊不要臉,動不動就要摸人家,哼!”
楊蘭白了黃貴生一眼,堅定不移地站在男友一邊。
“我……”
黃貴生喘著粗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若我這不是病,又是什么原因導致?該如何解決?”
喬晚柔沒有參與斗嘴,她更在乎自己的身體狀況,只有她自己清楚,犯病的時候有多痛苦,有多絕望。
“什么原因導致,一時間解釋不清楚,你的病要根治倒是容易。”
陳子焱坦道:“咱們上床,陰陽調和即可……”
“蘭姐之前的話,我本有所懷疑,現在我不懷疑了,你果然不是好人。”
喬晚柔冷笑,轉身欲離去,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喬晚柔定住腳步,冷聲道:“我的條件不變,我若不痊愈,你休想碰我一根手指頭!”
“若不能接受,自行離去!”
說完,喬晚柔“砰”一聲關上門。
“哼,陳子焱啊陳子焱,三年牢獄之災,還沒能改造好你,老娘當年幸虧沒跟了你,哼!”
楊蘭這下開心了,挽著劉洋胳膊,“親愛的,我們走。”
“陳先生,實在抱歉,晚柔這丫頭……”喬鎮山尷尬地杵在原地,只能干巴巴賠笑。
“無妨,兩個條件我都答應了,不過,我要去辦點事,明日再來當上門女婿!”
說完,陳子焱也跟著離開了。
他得去母親墳前祭拜,這輩子,欠母親太多太多了,根本還不完。
“師傅,等等我,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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