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蘭慌了。
“你沒有被我強暴,我為什么會入獄?我這三年牢白坐了?我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嗎?”陳子焱步步緊逼。
臭婊子,三年前陷害老子,今天老子也不讓你好過!
劉洋黑著臉盯著楊蘭,他需要一個解釋。
“劉洋,你別聽他胡說八道,當年我跟他相親也好,訂婚也罷,都是家里人催的,我對他沒有感情的。”
楊蘭腦子里飛速轉動,“對,他就是看我身材好,臉蛋好看,想對我那個,最后強暴未遂入獄的。”
“劉洋,你相信我,我怎么會看上他一個鄉巴佬?你看看他那窮酸樣兒,也不知道哪個倒霉蛋會看上他!”
“他就是看咱們倆過得幸福,心里不平衡,故意這么說報復我。”
楊蘭都快被自己說服了,最后怨恨無比地瞪著陳子焱,“陳子焱,坐了三年牢,還沒把你改造好嗎?”
劉洋想了想,緩緩點頭,相信了楊蘭的話。
“喬爺爺,趕緊通知衙門口的人過來,把他抓走,他是危險分子,是壞人!”楊蘭心里恨透了陳子焱,只想著讓陳子焱立刻從喬家大院消失!
“攆我走?喬老爺子,你可要掂量清楚了,一旦悔婚,喬晚柔的病我就不負責了。”
陳子焱如刀芒般鋒利的眼神,從楊蘭臉上掠過,他也沒想到楊蘭臉皮這般厚,不過,陳子焱不著急。
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定然不會讓楊蘭好過!
喬鎮山盯著陳子焱,面沉如水,心里卻是掀起驚天巨浪。
這可是那個人推薦的人,不會有錯,可他又偏偏是勞改犯,這身份讓喬鎮山頗為頭疼。
喬家在瀾江也算大門大戶,寶貝孫女喬晚柔也有傾城之姿,跟一個勞改犯結婚,傳出去喬家的臉呢?
“你有把握能治好晚柔的怪病?”喬鎮山眼神一動不動地落在陳子焱身上。
“信上沒說?婚書你沒看?”
陳子焱翻了個白眼。
“喬爺爺,你看他什么態度?還沒怎么樣呢,就開始威脅你老人家了,還有,你真的要把晚柔嫁給這個勞改犯嗎?”
楊蘭看出喬鎮山的猶豫,趕緊煽風點火。
喬家的家產,她可是盯上好久了!
喬鎮山獨子,也就是喬晚柔的父親,二十年前死了,等喬鎮山一死,喬家千萬資產,不就落在自己手里了嗎?
“我心里有數,不需要你來提醒。”
喬鎮山思索片刻,看向陳子焱,“若你能治好晚柔,你們的婚事我不阻攔,但若是你治不好,就算得罪那個人,我也不會讓晚柔嫁給你的。”
“可以。”
陳子焱淡淡應下,扭頭瞥了楊蘭一眼。
若不是這個尖嘴子婆娘,誰知道自己坐過牢?
“請隨我來。”
喬鎮山領著陳子焱進了臥室,一股寒氣迎面掃了過來,陳子焱的目光也落在了病床上的女人身上。
喬晚柔很美!
一身白裙,宛若一朵安靜綻放的白蘭花,面容俊俏,五官精致,長發如同絹絲一般散落在枕邊。不過,女人雙眸緊閉,蒼白的嘴唇緊緊抿著,白皙面龐散發著病態的柔美,脆弱又動人。
“好陰冷的氣息,這就是玄冰靈體么?”
陳子焱心里猛地一震。
“喬爺爺,讓劉洋給看看,劉洋可是海龜醫學博士,在咱們瀾江第一人民醫院上班呢,他一個勞改犯會什么醫術?”
楊蘭刺耳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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