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爆發出驚恐的尖叫,所有人死死盯住那顆即將引爆的鐵疙瘩,眼瞅著彈簧握柄就要彈開引爆。
許柯卻眼疾手快,兩根手指精準地捏住了即將彈開握柄的手雷,將引爆的危機終止。
“呵呵,你們就這么慫?有沒有可能我在玩你們,這玩意根本就不會炸?”
“我想看的,就是你們這幅恐懼的模樣?”
冷笑一聲,許柯作勢要將手榴彈丟向門口的人群!
要知道,另外兩大包爆炸物可都在門口堆著,若真是炸了,外面的人都得死。
“喂!別別別,大哥你冷靜點!”
“大佬千萬別松手!要是炸了大家就都完了!”
“大佬,你要是想做首領,給你做就是了,別想不開啊,我們還不想死”
人群里,哀求聲響成一片,可卻沒一個敢上前阻止許柯!
沒別的原因,就是慫,怕挨揍,怕死!
許柯臉上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他搖了搖頭,不屑地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只能靠這個鐵疙瘩威脅你們?”
他說著,撿起之前遺落的手雷安全銷,將其插回到手榴彈中,隨后手一揮,將手雷丟向裝爆炸物的袋子。
“現在!我沒東西要挾你們了,你們這群慫包,敢上嗎?”
“哐當。”
手雷落袋的清脆響聲,在死寂的下水道里格外刺耳。
人群愣住了,隨即,一股劫后余生的虛脫感和被戲耍的憤怒,混雜著涌了上來。
“你你耍我們?!”
“就是!真他喵裝逼!沒了手雷,你算什么東西!”
“就是就是,不過是孤身一人不,兩人,不過是兩個人罷了,我們這里有一百多號人,一人一口唾沫就淹死你們。”
“讓他滾!裝什么大尾巴狼!”
指責和謾罵開始滋生,他們的勇氣似乎回來了!
幾個膽子大點的,已經快速沖過去,把那兩袋爆炸物緊緊抱回人群中間,仿佛奪回了催命符。
許柯突然笑了!
不是微笑和冷笑,而是充滿譏諷的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下水道里回蕩,壓過了所有嘈雜。
“許柯”
當了許久小透明的徐洛洛,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了眼許柯,有點被嚇到了。
“廢物們!”
許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甚至還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
“你們的異能,要是跟你們的嘴一樣硬就好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張開雙臂,做出一個毫無防備的挑釁姿勢:
“來啊!”
“我就站在這里,來殺我啊!別像個下水道的老鼠一樣,只會縮在地下!”
“一群只敢對同學叫囂的廢物!為什么你們會躲在這里!為什么不敢拿出對我的狠勁,去對付兇獸!”
“身為覺醒者,還是號稱魔大的精英,如果都像你們一樣,還是直接在這里被炸死算了,別去惡心別人!”
說話間,一股無形的波動,混合著他的情緒,朝著人群擴散過去。
寂靜!
是死一般的寂靜!
下水道里,只有遠處的滴水聲和一些人粗重的喘息。
許柯站在那里,就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一張張或羞愧、或憤怒、但最終都凝固于怯懦的臉。
一時之間,無人敢應答,只有許柯那回蕩著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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