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作為正義一方,不應該是抓而不殺,以教育、嘴炮、感化為主嗎?怎么就給殺了?
“對對對,我還有價值!”
“許柯,我想起來了,我這里有個關于你的情報,就是昨天剛得到的,你饒我一命,我可以告訴你!”狗六反應也很快,腦子一轉,就想到了自己的價值。
“哦?那你說說,我要是覺得有價值,放你一次也不是不行。”許柯臉上露出笑意,說著真假難辨的許諾。
狗六瞟了眼許柯的表情,覺得對方還算和善,一個大學生縱使是下手狠辣,但心腸應該沒有外面人那么奸詐,便咽了口唾沫,小聲說道:
“許柯,你最近千萬別回西海大學,你干的事情漏了!”
許柯聞一愣,心說:我干啥了?我也沒干啥壞事啊。
見許柯沒什么反應,狗六還以為是對方覺得情報不重要,連忙焦急的解釋道:
“就是你在無盡海殺人的事!韋家的人都知道了,去了很多人到西海大學要人!”
“要不是閆墨校長夠硬,硬扛著讓韋家的人拿出證據,韋家估計都要把學校掀了!”
“現在整個西海都在找你,你要是回去絕對走不進校門”
狗六這么一說,許柯算是聽懂了,眉頭緊緊蹙起,心中不免擔憂起了聶清歌。
畢竟,當時只有他,看到了小丑出現,不知會讓他怎么想。
“你知道聶清歌,還有一個大二的學生叫陸清顏,他們怎么樣了嗎?”
聽到許柯追問,狗六長出一口氣,知道自己情報引起了許柯的興趣,小命暫時是保住了:
“你說的是聶家的聶清歌吧?我聽到的消息是他一口咬定,韋寄星是被不明四階高手所殺,且對方擄走了你,現在,他暫時被接回了聶家,保護了起來。”
“至于你說的陸清顏我沒聽過這個名字,但也沒有傳出有人被拉出來頂罪的事。”
聽到此,許柯長舒一口氣,聶清歌想必是猜到了回歸西海后,會被韋家責難,所以提前想好了應對的證詞。
這番說法下,只要薛會長不會死而復活站出來指認許柯,許柯就有周旋的余地在。
至于陸學姐,想必以她的機敏,應該是找到了撇清關系的辦法。
思緒至此,許柯收斂起笑容,動了殺心。
若真是如狗六所說,那就更不能留下他了。
如今許柯行蹤神秘,在外人眼中是被綁架的狀態,放了狗六,無異于放虎歸山。
見到許柯神色不對,呂瑤瑤趕忙收斂起心中的震驚,抓緊時間追問道:
“那你們為什么要來抓我?上一次也是你們踏雪的人”
“這這我不能說。”狗六聽到這個問題,臉色頓時一變,開始抗拒起來。
“為什么不能說?什么秘密比你的命還重要!”呂瑤瑤不解的追問道,她心中的困惑太深了,到底是因為什么,值得踏雪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她。
“不我不能說,求你了,換個問題吧我真的不能說!”
狗六的臉上出現痛苦的神色,他開始不安的掙扎,額頭也涌現豆大的汗珠。
“說,或者死,你選一個。”
許柯手中的冰晶劍橫在了狗六的脖子上,沒有人會懷疑他出劍的決心。
“我我”
狗六張了張嘴,臉色逐漸蒼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只眼球如充氣般往外凸著。
“你怎么了?回答我,說話啊!”
呂瑤瑤見到狗六如此,驚慌的扶住他的肩膀,追問著。
然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一剎那,狗六的身體仿佛承受到了極限,膨脹的眼球瞬間爆開,紅白色的血塊,濺了呂瑤瑤一臉,弄得她頭發上,衣服上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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