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清歌如迅猛的獵豹,貼著地面,朝薛會長奔去。
龍膽異能的徹底釋放,讓他重獲新生,實力也突破到了四階,此刻正是大顯身手的機會。
他速度極快,完全表現出了堪比超人系覺醒者的體質。
在薛會長將要吞掉那血指之時,他一腳擦著地面踢出,直接將那血指踢飛!
“成功了!”
聶清歌臉上出現了成功的喜色,可習慣性,讓他又忘記了,這薛會長,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一道黑影突然竄出,直接將那飛在半空中的血指攔下。
那是薛會長的影子!
沒錯,縱使被擊破那么多次,作為影子,它總會陪在薛會長身邊,不離不棄,不死不消。
“咕咚——”
那影子沒有絲毫猶豫,一口將血指吞下,霎時間,一股磅礴的氣血之力,同時在薛會長和影子身上爆發!
“轟隆——”
晴朗的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驚雷!
仿佛是某種力量蘇醒了一般,薛會長開始在地上痛苦的掙扎。
他捂著自己的腹部,像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血紅色的能量,不停從他體內溢出。
“清歌!快撤!”
許柯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不對。
這個逸散的能量強度,甚至比剛才他用出的中二版白帝劍還夸張。
也就是說,僅憑現在的溢出,就要大于剛才許柯的巔峰了。
這怎么打?
根本想不出一點兒打贏的辦法,總不能指望許柯再臨場突破一次吧?
如今之計,看樣子就只有跑,趕緊開船走,借助黑珍珠號的速度,遠遠離開這座島。
可聶清歌,這次卻沒有聽許柯的。
他只是稍作猶豫,便用盡全力,揮劍斬向了薛會長的脖子。
“許柯,帶陸學姐走,這次,換我來擋住他!”
聶清歌說著最動人的話,卻干著最蠢的事。
“笨蛋!蠢蛋!傻蛋!”
許柯本想去救聶清歌,帶著他一起走。
可枯竭的丹田,以及不斷提示的理智,告訴他這么做也只是徒勞無功,還會浪費別人的犧牲。
或許聶清歌的阻攔起不到一丁點作用,但此刻如果許柯再像電影情節中那樣,去磨磨蹭蹭搞什么生離死別,搞什么你走我才走的笑話,就純屬大傻逼了。
所以,他跑了。
他毫不猶豫的跑了!
他用出自己此刻能使出的最快速度,拾起手機,然后又背起陸清顏,奪路狂奔。
而另一邊的聶清歌,那揮出去的一劍,不出所料的被血氣阻攔,但也一定程度上,拖延了薛會長的吸收速度。
“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么多了!”聶清歌明白,自血指被吞下后,他就沒了阻止薛會長的機會。
但,只要能為許柯他們爭取到一秒也好,那也算他死得其所。
可惜,僅僅也就是半分鐘左右,薛會長就完成了血指的吸收,掙開了那雙變成了猩紅的雙眸。
“這就是五階的力量嗎?”
“原來如此,哈哈哈,原來如此啊!”
“五階原來就是這樣而已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
薛會長發瘋似的自自語起來,驚嘆于窺探到了五階覺醒者的一角。
他會覺得可惜自然是因為血指的代價,吞噬血指,就等于斷絕了未來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