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和夏荷御劍飛行。
春雨忽然捂住小腹,面色微變。
她踉蹌了一下,臉上泛起幾分蒼白。
夏荷正急著趕路,好辦好公子交代下來的事,見狀,她頓時停下腳步,皺眉道:“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這副模樣?”
在姜玉宸面前,四個侍女的關系都非常不錯,但私底下的關系就……
春雨咬著紅唇,聲音帶著幾分虛弱:“牽動了舊傷,得歇歇才行。”
她說著,不等夏荷回應。
就自顧自降下。
到一塊青石上坐下,抬手揉著小腹。
夏荷皺眉跟過來,打量著春雨,見她確實不像作假,一時也不好再催。
這舊傷是上次和夏荷、秋月等人切磋留下的,夏荷也知道。
當下只能耐著性子,嘴里嘀咕著什么。
春雨偷偷抬眼瞄了夏荷一眼,見她沒有起疑,心里松了口氣,手上的動作卻越發逼真,時不時還輕哼一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夏荷等得有些不耐煩,忍不住道:“好點了沒有?再磨蹭下去,公子那邊該等急了!”
“療傷靈丹都沒了?”
“沒了。”春雨搖頭:“都用完了。”
“要不你借我點?”
見春雨要療傷靈丹,夏荷搖頭拒絕:“那算了,公子給我的療傷靈丹很珍貴。”
她想了想,建議道:“你趕緊運轉功法療傷吧,別耽誤時間了。”
春雨緩緩松開手,臉上的蒼白褪去幾分,卻還是搖了搖頭:“行,咱們也不用著急,反正公子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我們兩個這么快就回去,估計公子會拿我們撒氣。”
夏荷疑惑道:“春雨,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你以前不這樣的,為公子辦事的時候,你比我還積極。”
春雨一愣,她想到了什么,故作強撐著傷勢:“說的也是,那我們走吧。”
“只要能把公子的事辦好,公子開心了,應該會賞賜我一些新的靈丹。”
夏荷臉色一變。
公子要是知道春雨強撐著傷勢也要辦事,估計對春雨會更滿意。
這可不是夏荷愿意見到的。
“算了,我覺得你說得也對。”
夏荷一屁股坐在春雨旁邊。
春雨見狀,心里暗笑,嘴上卻嘆著氣:“都怪我,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連累妹妹你跟著受罪。”
夏荷擺了擺手,沒好氣道:“行了行了,少說兩句,你療傷吧。”
春雨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假寐。
耳朵卻時刻注意,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
過了一刻鐘,夏荷道:“你這傷到底行不行?要不我先傳訊給公子,說明情況?”
春雨連忙睜眼,伸手攔住她:“別別別!這點小事就驚動公子,未免太過大題小做,再等等我就好了!”
夏荷皺著眉收回手。
她心里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今天的春雨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春雨看出她的疑慮,連忙轉移話題:“對了,夏荷妹妹,你說玉凝仙子會不會答應公子的條件?那神通道果可是好東西。”
夏荷聞,注意力果然被轉移,撇嘴道:“那是自然!初階神通道果何等珍貴,玉凝仙子又不是傻子,肯定會答應!”
春雨順著她的話頭附和著,心里卻在暗暗想著,怎么主人還沒來,要是再拖下去,夏荷怕是真的要起疑了。
就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夏荷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盯著春雨,眼神銳利了起來:“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春雨心里咯噔一下,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沒什么啊,妹妹怎么這么問?”
夏荷冷哼一聲,雙手抱胸:“我看你根本不是傷沒好,而是故意拖延時間!”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
春雨的傷又不是這兩天才受的,而且還偏偏在這個時候,這也太巧了!
春雨知道瞞不下去了,索性也不再裝了,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既然妹妹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夏荷臉色一沉,厲聲喝道:“春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說著,她摸向腰間的傳訊玉簡,準備傳訊給姜玉宸,將這里的情況稟報給他。
春雨眼疾手快,身形一晃。
如同鬼魅般竄到夏荷身邊,玉手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彈分毫,一把匕首抵在夏荷脖子上。
夏荷又驚又怒,想要掙脫:“春雨!你放開我!你竟敢背叛公子,你就不怕公子扒了你的皮嗎?”
春雨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夏荷妹妹,別白費力氣了,我家主人很快就到了!”
“主人?”夏荷愣了一下,隨即怒聲斥道:“什么主人!你趕緊回頭,我去跟公子求情,公子念舊情,定會饒你!”
她壓根沒往江臨身上想。
只當春雨是投靠了人,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盼著春雨能迷途知返。
春雨聞,忍不住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夏荷妹妹,你還是太天真了,等我家主人來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天縱奇才!”
夏荷氣得直跺腳。
嘴里不停罵著春雨糊涂。
手上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春雨的束縛,傳訊給姜玉宸報信。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只見一道雷光劃破天際,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到了近前。
雷光散去。
只見江臨腳踏雷紋槍,衣袖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