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就按照我給你的雙修圖畫上的畫冊姿勢,絕對讓江臨對你另眼相看。”
“到時候你就按照我給你的雙修圖畫上的畫冊姿勢,絕對讓江臨對你另眼相看。”
李清鳶跺了跺腳,羞惱道:“菲姐!你還笑我!”
柳菲呵呵一笑:“不笑了,天色不早了,咱們休息吧。”
李清點了點頭。
兩人各自睡在一邊。
睡在另一邊的柳菲,眼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江臨這個名字,在她心頭反復回蕩著。
……
清晨的內門,薄霧尚未散盡。
一道身影腳踏雷紋槍,化作一道藍色閃電劃破天際。
朝著內門東邊飛速疾馳而去。
正是江臨!
實力大漲的江臨此刻意氣風發,目標明確——許紅曦的庭院。
許紅曦的庭院周圍栽種著一排排叫不上名字的靈植,遠遠望去,甚是好看。
江臨腳踏雷紋槍,在庭院不遠處的天空停下,剛停下就敏銳地察覺到幾道隱晦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冷笑一聲,不用想也知道。
定是姜玉宸那家伙安排的眼線。
那家伙把許紅曦師姐當成禁臠,江臨今天正是特意過來膈應他的。
既然姜玉宸一直在縹緲圣地不出去,那江臨得主動出擊,膈應對方一下,說不定反而能創造復仇的機會。
因此他壓根就不在意眼線的事。
有眼線更好,確保姜玉宸能收到他到這里來的消息。
暗中的幾個人飛快拿出傳訊玉簡。
于是,好幾道傳訊玉簡都傳向姜玉宸。
而另一邊。
內門某處的一座修煉洞府中。
粘稠的靈力能量仿佛要化作實質,姜玉宸盤膝坐在修煉蒲團上,周身靈力四溢。
身體周圍有股風屬性玄奧不停匯聚,風屬性的靈力不斷鉆入他體內,只差最后一步,便能突破到通玄境后期!
他牙關緊咬,全力沖擊著瓶頸。
就在這關鍵時刻,洞府的靈陣被猛地開啟,一道身影踉蹌著沖了進來。
“公子!不好了!”
春雨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驚慌,打破了洞府內的寧靜。
心神被打亂,姜玉宸體內的靈力猛地一陣紊亂,那即將沖破的瓶頸也穩固下來。
任憑他如何催動靈力。
瓶頸暫時都不再松動了。
“噗!”
姜玉宸噴出一口鮮血。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看向春雨的目光,如同要噬人的野獸:“春雨!你好大的膽子!”
他剛剛只差一步!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通玄境后期!
他和許紅曦的婚期將近。
他和許紅曦的婚期將近。
按照約定,若在婚期來臨之前,許紅曦的實力還無法超過他,便得履行婚約。
若他剛剛突破到了通玄境后期。
許紅曦絕對無法短時間內超過他。
為了這一步,他足足準備了半年!
如今,卻被闖進來的春雨硬生生打斷!
春雨似乎被姜玉宸的模樣嚇到了,連忙跪倒在地,瑟瑟發抖道:“公子息怒!是……是有緊急情報!有關許紅曦小姐的情報!您之前吩咐過,只要有許小姐的消息,無論何時都要第一時間稟報您!”
春雨當然是故意的。
她現在的主人可是江臨。
能破壞姜玉宸的突破,她求之不得。
聽到“許紅曦”三個字,姜玉宸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幾分,但眼底的殺意卻越發濃郁。
他死死盯著春雨,他閉關前的確說過這話,現在想來倒是弄巧成拙了,最后他只能重重哼了一聲:“說吧,怎么回事?”
春雨連忙掏出傳訊玉簡,雙手奉上:“公子,守在許小姐庭院外的弟子傳來消息,江臨……江臨他去了許小姐的庭院!”
“什么?!”
姜玉宸猛地站起身。
一把奪過玉簡,靈識探入其中。
當知曉玉簡內的內容時,他只覺得一股怒火直沖腦門,渾身的靈力不受控制地暴漲起來,周圍的桌椅瞬間被震得粉碎。
“這個江臨!”
姜玉宸眼中掠過一絲冷冽殺意:“為了突破我暫時沒找你麻煩,你居然還敢找紅曦?”
“哼!”
突破失敗的憋屈,加上又聽到江臨的信息,這讓姜玉宸心情差到了極點。
“走,跟我過去!”
他一揮手,示意春宇叫上其他三位侍女,隨他一起過去!
“是。”春雨頷首低眉,實則第一時間就將情況傳給了江臨那邊。
而此刻的江臨。
正站在許紅曦的庭院外,他朝著庭院內大聲喊道:“許紅曦師姐,江臨來訪,還請一見。”
庭院的防護陣法沒有隔絕聲音,因此他的聲音被傳入其中。
庭院深處的閣樓里。
許紅曦正坐在窗前打坐,聽到這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不由得嬌軀一顫,猛地睜開了雙眼,眼中滿是錯愕。
江臨?
他怎么會來這里?
自從上次在靈力飛舟上一別,她便再也沒有和江臨有過交集。
盡管這個師弟奪走了她的元陰,可她若是和對方聯系,姜玉宸那瘋子肯定會找江臨的麻煩。
許紅曦秀眉微蹙,心頭泛起一絲疑惑。
“他一個外門弟子,是如何來這里的?”
因為姜玉宸的緣故,許紅曦在內門中并沒有幾個朋友,這方面她比李清鳶還不如。
因此,她并不知道江臨早就是內門弟子,也不知道江臨這個名字,如今在縹緲圣地內門早就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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