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李清鳶找她,她半刻未曾耽擱。
第一時間就趕回了內門庭院。
腦海中也想過許多原因。
只是千想萬想,萬萬沒想到……
竟是這個原因。
這讓柳菲頓時哭笑不得。
“不是,清鳶,你……”
嗯?等等,不對!
柳菲眉頭一挑,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幾分揶揄的笑意:“我說你怎么這般扭扭捏捏,原來是有道侶了?”
“可以啊清鳶,藏得夠深的!”
她倒是沒想到,一向一心只知道修煉的李清鳶,竟然會突然間定下道侶。
李清鳶臉頰微微發燙,卻沒有解釋。
主要是她沒法解釋……難道說自己為了靈值委身于其他男弟子了?
唉,可惜菲姐沒能早點回來。
若是菲姐早點回來的話,我也不用找江臨借靈值了……
柳菲回來的第一時間,便向自己的好友們用傳訊玉簡說明自己回來的消息。
李清鳶自然也收到了。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等柳菲回來,找柳菲借靈值,這樣就不用找江臨了。
只是她知道柳菲出去執行任務了。
這任務一時半會也不知道何時結束。
柳菲的身份特殊,她執行的任務有時候持續半年到一年都是很正常的。
而半年后,東玄域天才戰就開始了。
李清鳶自然不想錯過。
也就沒有等柳菲回來,找了江臨。
只是千算萬算。
沒算到柳菲回來的時間這么巧。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意義,還是不和菲姐解釋了。”李清鳶暗暗想著。
“菲姐,我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讓他滿意。”
“我周圍認識的好友里,只有你以前有過道侶,所以才來找你,希望你教教我。”
說到最后,李清鳶的聲音已經低得像蚊子,耳根泛起薄紅,神色羞赧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讓柳菲教她這種事。
的確是讓人臉熱得很。
不過很快。
柳菲心中的打趣漸漸褪去,她知道李清鳶的性子,若非沒有其他辦法,絕不會這般放下身段,來問自己這種私密的問題。
柳菲以前曾經有過一個道侶。
當時在內門弟子中也算厲害。
只可惜在一次外出執行任務的歷練中,不幸身亡殞命,柳菲后面就機緣巧合成為了皇甫玉凝的侍女,沒再找過道侶。
“倒是為難你了。”柳菲嘆了口氣,語氣柔和了許多:“這事也不難,但要我與你細說,一時半會兒我也不太好說。”
柳菲道侶殞命后就沒有再體驗過雙修之事,這么久時間過去,如今忽然聽到李清鳶提起這兩個字眼,心中有了些異樣。
沉吟片刻。
柳菲強行驅散心中異樣。
她靈識探入自己的儲物袋中,從中取出一本泛黃的畫冊,還有幾頁寫滿字跡的宣紙,遞到李清鳶面前。
看著這本畫冊,柳菲臉頰也有些不太自然,因為畫冊封面看起來就比較香艷。
“這本畫冊,是我當年……呃,是我當年偶然得到的。”
“上面記載了不少雙修時的相關內容,你回去好好看看,還有這幾頁紙記載的內容,都是實打實的干貨。”
兩個絕色女修,在這庭院石桌旁,就著香艷畫冊聊了起來。
兩個絕色女修,在這庭院石桌旁,就著香艷畫冊聊了起來。
李清鳶雙手接過畫冊和宣紙,看著畫冊封皮上的隱約紋路,臉上的羞意更甚。
她簡單翻了翻。
里面的內容簡直沒眼看……
她從來沒有想過。
這種事竟然還有這般多的門道!
更沒有見過這種專門記載雙修的畫冊。
她再次掃了一眼宣紙上的字跡,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羞澀,心中不由得暗道:原來……原來還可以這樣。
看著李清鳶一臉若有所思,又羞又窘的模樣,柳菲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你也不用太害羞,這都是人之常情。”
李清鳶重重點頭,小心翼翼地將畫冊和宣紙收好,放進了儲物袋中。
曾沐雪先她和江臨雙修又如何?
有了這東西,她再研究研究。
屆時,一定不會輸給曾沐雪那女人!
一想到能勝過曾沐雪,李清鳶一時間感覺似乎也沒那么羞了。
菲姐說得不錯,其他女師妹女師姐定然也會和她們的道侶這般嘗試。
這不算什么這不算什么……
心中自我催眠般的重復念叨幾句。
李清鳶完成自我安慰后,美眸看向柳菲,嫣然一笑:“多謝菲姐!”
“跟我客氣什么。”柳菲擺了擺手,眼底的好奇冒了出來:“說起來,到底是誰這么有福氣,能得到清鳶你的青睞?”
這話一問出來,李清鳶的身形一僵。
臉上的羞意褪去幾分。
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尷尬。
她知道柳菲在玉凝峰任職玉凝仙子的侍女一職,江臨也在玉凝峰,更是深得皇甫玉凝看重。
這件事,恐怕也瞞不住柳菲……
李清鳶咬了咬下唇,終究還是沒有隱瞞:“菲姐,他……他叫江臨。”
她沒有說侍奉的事。
既然菲姐誤會是道侶。
那就讓菲姐誤會好了。
“江臨?”
柳菲剛聽到這個名字時,還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神色依舊帶著幾分笑意。
但下一秒,她像是反應過來什么,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雙眼猛地瞪得滾圓。
渾身靈力都不由得微微震顫,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連語氣都變得有些結巴:“你……你說什么!?”
“你的道侶是江臨?”
她怎么也想不到。
李清鳶的道侶。
竟然會是這個最近在縹緲圣地風頭正盛,連圣女都對其另眼相看的江臨!
這簡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這個世界未免也太小了……”
柳菲喃喃自語了幾聲。
隨后,她和李清鳶確認了江臨是不是和自己剛剛認識的江臨為同一人。
“是他……”李清鳶蹙眉。
怎么江臨讓菲姐反應這么大?
該不會……
李清鳶想到一種可能。
該不會江臨把菲姐也給拿下了吧?
想到這里,李清鳶一陣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