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鳶愿不愿意,那是她的事。
損失的又不是他。
如果借了,只要李清鳶和江臨私底下切磋戰斗一次,江臨就有信心讓李清鳶上癮。
不借?他沒損失。
李清鳶沖到院門口,猛地拉開門。
“李清鳶,你想好了。”曾沐雪雙手環胸,呵呵一笑:“你要兌換新武學應該是為了半年后的東玄域天才戰吧?”
李清鳶的身形停下。
曾沐雪知道她的目的不意外,她意外的是曾沐雪為什么要提起這個話題。
“這個關鍵節點,手里靈值足夠的內門弟子早就兌換成了功法和武學或靈寶。”
“除了江臨,你在其他地方恐怕找不到愿意借這么多靈值給你的人了。”
看著停下的李清鳶,曾沐雪的聲音一步一步將她的視線重新拉回來。
哼哼,李清鳶。
我要讓你和我一樣,我心里才平衡!
“江臨師弟,你換個條件。”李清鳶皺著眉頭,語氣肯定地說道:“除了這個條件,其他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曾沐雪說得對,錯過這次機會。
她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湊齊靈值!
問題是,東玄域天才戰半年后就開啟了,她現在需要抓緊時間才行。
就在李清鳶心頭天人交戰時,江臨懶洋洋地搖頭:“不必了。”
“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既然清鳶師姐不愿意,那就請回吧。”
他指尖把玩著身份令牌,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在說一件閑事。
“對了,說起來,沐雪師姐在我這里借的靈值可比你多。”
“功法和武學、靈寶什么的,沐雪師姐應該都不缺了吧?”
說完,江臨看向曾沐雪。
有曾沐雪這個工具人在,不用白不用。
正好可以用來刺激一下李清鳶。
當江臨說曾沐雪在他這里借了靈石后,一旁的曾沐雪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反駁。
她……猜到了江臨的打算!
但她沒辦法。
曾沐雪這三個字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李清鳶的心里。
曾沐雪居然……
這么說曾沐雪侍奉過江臨了?
那可是她從小到大的死對頭,見面必吵,互相看不順眼!
但李清鳶卻比誰都了解曾沐雪。
她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啊?
李清鳶的腳步徹底釘在原地,看向曾沐雪的眼神滿是震驚。
見到李清鳶如此眼神,曾沐雪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
這要是讓李清鳶知道,她實際上是被江臨控制著生死,那還得了?
江臨似是沒看到兩人的反應,自顧自地往下說,嘴角笑意更濃。
“沐雪師姐借靈值后,修為實力又精進了不少,相信距離突破到通玄境又近了一步。”
“沐雪師姐借靈值后,修為實力又精進了不少,相信距離突破到通玄境又近了一步。”
他目光落在李清鳶臉上。
“我的還款方式就是剛剛跟你說的那個方法,沐雪師姐為了還款可是很賣力的……”
“若是清鳶師姐沒有想法的話,剩下的靈值,我看到時候也給沐雪師姐……”
后面的話江臨沒有說完。
李清鳶渾身一顫,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下意識反駁:“不行!”
曾沐雪這女人瘋了嗎!
竟然真的為了靈值。
答應了這種無恥要求?
她腦海里瞬間閃過兩人每次拌嘴時,曾沐雪那副得意揚揚的嘴臉。
若是這次自己退縮,曾沐雪靠著借來的靈值突飛猛進……
到時候,東玄域天才戰上,她豈不是要被那個女人狠狠踩在腳下,肆意嘲諷?
一想到那種畫面……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李清鳶的心頭老難受了,因此下意識就不想讓江臨繼續借靈值給曾沐雪。
江臨依舊沒看她,只是拿起石桌上的茶水,慢悠悠又抿了一口。
他篤定李清鳶很快就會做出選擇。
畢竟,沒有人能拒絕變強的誘惑。
更沒有人,愿意輸給自己的死對頭!
院子里的風輕輕吹過,靈草搖曳,卷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
這風聲像是催命符一般。
敲打著李清鳶緊繃的神經。
夕陽的余暉照進來。
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一邊是不容玷污的尊嚴,一邊是觸手可及的機遇和死對頭的壓力。
一場關乎靈值與尊嚴的抉擇,正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頭。
最終,變強的渴望和不想輸給曾沐雪的念頭壓過了心底的羞憤。
“江臨師弟。”李清鳶深呼一口氣。
身前豐滿微微起伏,內門女弟子的服飾也遮不住那傲人曲線
江臨終于抬眼,目光看過去。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耐心等待著她的答案。
李清鳶看著江臨,咬了咬牙,說出自己最后的底線:“我可以侍奉你,前提是你得打敗我,讓我心服口服!”
口服?
江臨看了一眼李清鳶的小嘴。
“可以,既然你都主動要求了。”
“那我就滿足你!”
杯中茶飲盡,江臨率先走出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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