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街上發生的事情,他雖然沒敢出去看全,但也趴在門縫里瞧了個大概。
剛才街上發生的事情,他雖然沒敢出去看全,但也趴在門縫里瞧了個大概。
乖乖!
連城主大人都得點頭哈腰的主兒。
這得多大的來頭?
尤其是看到跟在后面那個被五花大綁、一臉狼狽的葉家二小姐時,王胖子心里那叫一個痛快。
該!
真他娘的該!
這葉書音仗著城主府的勢,平日里沒少在他這客棧里白吃白喝,稍有不順心就打砸東西,還動不動就威脅要拆了他的店。
王胖子早就恨得牙癢癢。
只可惜敢怒不敢。
沒想到啊沒想到,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小辣椒今天總算是踢到鋼板上了。
“給我安排一間上房。”
江臨隨意的聲音打斷了王胖子的內心戲。
“好嘞,一間上……”
王胖子剛應了一聲,隨即猛地反應過來,有些不確定:“一……一間?”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臨身后的陣容。
除了那位被綁著的葉二小姐,還有三位各有千秋的大美人。
再加上葉家二小姐……
這可就四個了,只要一間房?
這意思是全都一起?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
看向江臨的目光中除了敬畏,瞬間多了一種名為“高山仰止”的崇拜。
牛人啊!
這才是真男人!
不僅要把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葉二小姐辦了,還要帶著另外三個一起?
這身體吃得消嗎?
不愧是連城主都要低頭的大人物。
“怎么?有問題?”
江臨瞥了這胖子一眼。
“沒!絕對沒問題!”
王胖子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小的這就給您安排咱們店里最大的‘天字一號房’!那里面的床……嘿嘿,特別大,別說四個人,就是十個人也能滾得開!”
江臨懶得理會這胖子,徑直上了樓。
蘇瑤推搡著葉書音緊隨其后。
曾沐雪聽到王胖子的話翻了個白眼,嘴里嘀咕著什么。
顧攬星則是眨巴著大眼睛。
一臉懵懂地跟在最后。
進了房間。
這天字一號房確實寬敞奢華。
地上鋪著厚厚的獸皮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熏香。
最顯眼的莫過于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無比的雕花大床。
最顯眼的莫過于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無比的雕花大床。
確實如王胖子所說,大得離譜。
江臨指了指墻角的一根紅木立柱,隨口吩咐道:“把她綁在那邊柱子上。”
“是。”蘇瑤應了一聲。
動作麻利地將葉書音推過去。
此時的葉書音。
哪里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氣焰?
從進入這個房間開始。
她整個人就在止不住地顫抖。
她雖然刁蠻任性,但并不傻。
連父親都護不住她,甚至還要把她送給這個男人平息怒火,這意味著什么,她再清楚不過。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引以為傲的身份、地位、背景,統統成了笑話。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葉書音被蘇瑤用繩子結結實實地綁在柱子上,整個人呈現出一個羞恥的“大”字型,嬌軀緊緊貼著冰涼的紅木,那張原本精致白皙的小臉,此刻早已布滿了淚痕。
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若是換做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都要心軟了。
江臨拉過一張椅子,隨意坐在葉書音面前,手里把玩著一個茶杯,看著她。
“這就哭了?”
江臨笑了笑:“剛才在街上用藤鞭抽別人的時候,我看你不是挺威風的嗎?”
“怎么,輪到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
“這種雙標的毛病,得治!”
“狠狠用力的治!”
葉書音拼命搖著頭,淚水甩飛出去,聲音帶著哭腔:“我錯了……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讓我做什么都行……”
她是真的怕了。
“做什么都行?”
江臨放下茶杯,身子前傾,湊近一些。
異性男子的氣息撲面而來,讓葉書音下意識地想要往后縮,卻被繩子死死勒住動彈不得。
“以前我也遇到過一個女人,仗著有點背景,用藤鞭做武器,喜歡抽別人。”
“后來她落到了我手里。”
江臨說的自然是章子霜。
雖然江臨還沒說完,但葉書音的瞳孔已經猛地收縮,整個人如墜冰窟。
她開始腦補了。
腦補的畫面自然是很慘的。
那種被馴化成奴隸的畫面在她腦海中浮現,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恐懼。
“不……不要……”
葉書音聲音顫抖得厲害,上下牙齒都在打架:“我不要變成那樣……求求你……不要那樣對我……”
她是高高在上的城主府二小姐,怎么能變成那種不知廉恥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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