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怎么會……”
這些天,鄭志剛一直都在調查龍涎寺案,以及龍涎寺背后的保護傘。
說是調查,實際上是折中起來,兩邊都給一個交代。
最后,再推出一些人出來背鍋。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比如,在他安排人調查那群被龍涎寺關押的女子時,卻發現,這些女子從小都是圈養在龍涎寺。
似乎正為某些人準備的。
還比如,那些孕婦,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龍涎寺那些和尚。
再就是那些骸骨,居然……大多數都是河州政壇上,那些失蹤的人。
當然,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還發現,龍涎寺的流出去的錢,居然要經河州紅十字會的手。
最后……這些錢,還流向了省里。
原本鄭志剛只想把一些真相掩蓋下去,再提取一些不重要的信息交上去。
可他卻發現,越是如此,自己知道的秘密越多。
更可怕的是,他還發現,自己這些年跟龍涎寺的合作。
似乎……從頭到尾都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不對。
換句話說。
不僅是他,還是整個河州跟龍涎寺有關的人。
乃至自己背后的人,都是里面的棋子。
“難道……難道從一開始,李七夜就知道龍涎寺的秘密,所以才特意拉我下水?”
鄭志剛越想越覺得后怕。
無論這件是不是李七夜在背后做局。
他都知道,自己一旦牽連進來。
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行,我必須盡快把這件事通知給上面的人。”
鄭志剛知道,要出事了。
而且,還是要出大事了。
這件事如果沒處理好。
不僅是他,連上面的人都有可能萬劫不復。
“喂!領導,是我,出事了……”
鄭志剛很快撥通了電話。
“龍涎寺那邊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妥善處理吧!”
電話內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不是……領導,我發現龍涎寺跟上面的人有密切的關系。”
鄭志剛知道,對方誤會了。
于是倉促的開口補充道。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電話另一頭立刻沉默了。
片刻后,才開口問道。
“龍涎寺的錢都通過河州紅十字會,流向了省里。”
“另外,那些孕婦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龍涎寺那些和尚的,而是……省里某些大人物的。”
“還有……那些骸骨,都是河州政壇上失蹤人員。”
鄭志剛忐忑的開口補充道。
“……”
此話一出,電話里的聲音立刻安靜了下來。
聽不到哪怕半點聲音。
似乎在沉思。
又似乎在恐懼。
“知道這件事的有哪些人?”
許久之后,電話里的聲音,這才開口問道。
“我懷疑……李七夜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故意拖我下水。”
鄭志剛沒有半點隱瞞。
如實回答道。
“……”
電話里的聲音再次沉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