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么決定了,都散了吧!”
為首的老者平淡的開口道。
“是!”
此刻,別墅內的人一起起身,隨后各自散去。
“李七夜啊李七夜,我終究還是小看了你啊……”
所有人離開了。
為首的老者卻獨自一人自自語了起來。
……
“領導,有人求見。”
李七夜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日常工作。
這個時候的李七夜可謂是異常的忙碌。
加上常務副市長一職空缺。
以及趙慶之交接出了工作。
他的話語權,也達到了無前的高度。
這個時候,秦陽走了進來,打斷了李七夜。
“誰?”
李七夜繼續忙著手里的工作,平淡的開口問道。
“對方自稱來自省里。”
秦陽開口回答道。
“省里?”
李七夜一愣。
隨后不由得一笑。
因為……他已經猜到,對方是誰了。
“前面帶路。”
“前面帶路。”
李七夜吩咐了一聲。
“是,領導。”
秦陽立刻帶路。
很在,在秦陽帶領下,李七夜在陽市市政府門口不遠一條河流邊停了下來。
在河流邊正站了一個老人。
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凱文,劉常務。
“劉老。”
李七夜非常尊敬的問候了一聲。
“知道以前的陽市,是怎樣的一個地方嗎?”
“這里只存在一個聲音,對組織充滿絕對的服從性。”
“甚至還多次被省里憑為最安逸,幸福感最強的城市。”
“可現在呢?我看到的,卻是烏煙瘴氣,看到的是反對的聲音。”
“甚至……還看到了有人威脅上級領導。”
“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有你。”
劉凱文沒去看李七夜。
而是繼續看向了遠方,嘆了口氣道。
“那劉老可知道,以前的陽市有多少腐敗分子嗎?我仔細算了一下,有不下兩千人,從上到下,無不腐敗。”
“黑惡勢力不下兩百個,百姓的人均收入不到兩千。”
“甚至……隨便走在大街上,就會被搶劫,去政府辦事,看不到錢,可以讓你等三天。”
“某些人為了權利,更是不惜暗殺同僚,為了利益,制造一起又一起災難,騙取上面的補貼。”
“整整十年里,被榨取的金錢,不下百億。”
“劉老覺得,這樣一個城市的百姓能有幸福?”
李七夜感覺自己被人羞辱了。
不由得諷刺一笑,戲虐的開口反問道。
“李七夜,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李七夜的話仿佛刺激到了劉凱文,劉凱文面目猙獰,對著李七夜敞開了嗓門咆哮道。
“我在跟誰說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讓陽市的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走在路上不被搶劫,有份穩定的工作,上下一片清明,僅此而已……”
李七夜非但沒有示弱,反而聲音更大,雙眼赤紅,一副魚死網破的口吻,敞開了嗓門嘶吼道。
“……”
劉凱文安靜了下來。
可眼里依舊布滿了殺意看著李七夜。
拳頭時緊時松。
身在官場,人人都應該感到自危。
應該點到為止。
可李七夜呢?
就是一個瘋子。
“說吧!你想怎么樣?”
許久之后,劉凱文壓住了內心的情緒,開口問道。
“很簡單,從今天起,劉老的人將徹底退出陽市……”
李七夜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平淡的開口回答道。
“……”
劉凱文沒說話。
而是死死看著李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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