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記,這就是被你供成祖宗一樣的國際友人。”
李七夜猙獰的看著趙慶之,冰冷的開口道。
“……”
趙慶之全身猛地一顫。
整個人險些栽倒在地。
怎么會這樣?
這些國際友人怎么會藏有那種東西?
怎么會?
“帶走。”
李七夜嘶吼一聲。
“不要,不要,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
“趙書記,救我,救我……”
杰克早已經不成人樣,此刻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吶喊。
他們丑國人,武器是不離身的。
但是,絕對也沒藏那么多啊?
更沒有那么多違禁品啊!
這分明是陷害。
“李七夜,你敢陷害國際友人?”
趙慶之明白了,李七夜是在陷害國際友人。
“趙慶之,你想叛國嗎?”
李七夜猛地轉過身去,抓住了趙慶之的衣領,大聲咆哮道。
“當眾殺人,對警察開槍,零元購,殺人放火。”
“現在又是私藏違禁品以及各種武器,你還跟我說陷害?”
“趙慶之,光憑你引進這群洋垃圾的罪名,就足夠讓你在監獄中過一輩子。”
李七夜猛地松開了趙慶之,冰冷的開口道。
“……”
趙慶之的嘴張了許久,硬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完了。
他知道。
徹底完了。
“吩咐下去,一個小時后,召開記者招待會。”
“將這些洋垃圾的罪名公之于眾……”
李七夜轉身就走,大聲吶喊道。
“是……”
特警們一起將洋垃圾統統押走。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見我爸,我要見我爸。”
“放了我,我有錢,我有錢。”
“不……不……”
杰克被帶走時。
幾乎絕望的大聲吶喊。
趙慶之沒再說話。
換句話說,他此刻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喂!老師,是我,我這邊出事了。”
“喂!老師,是我,我這邊出事了。”
許久之后,趙慶之給劉凱文打了一個電話。
“說!”
劉凱文冰冷的說了一個字。
“杰克……杰克他們在我陽市殺人放火,還對警察開槍,現在被抓了。”
“警方還在他的住處搜出了大量的違禁品和武器。”
趙慶之全身顫抖的開口道。
“……”
電話另一頭的劉凱文沉默了起來。
許久之后,才道:“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杰克身上,其他的,我自會處理。”
話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
“……”
趙慶之的嘴一張。
硬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片刻后,這才轉身離去。
老師說的沒錯。
這件事是那個洋垃圾惹出來的。
應該由那個洋垃圾背鍋。
“諸位記者朋友,電視機前的朋友,大家晚上好,我叫李七夜,陽市市長。”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市偵破了一起殺人槍擊案。”
“這起槍擊案的主謀正是一群丑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