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下一秒。
凄厲如殺豬般的慘叫,瞬間撕裂了靜謐的夜空。
王彪像只待宰的死雞,被李天策單手抓著頭發,硬生生從路虎車的后座里拎了出來!
“放開我!我是王彪!你敢……”
“啪!”
李天策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滿嘴噴血,話都說不出來。
渾身的力氣,也仿佛被這一巴掌抽干。
接著。
李天策面無表情,抓著他的頭發,大步流星地往別墅大門走去。
王彪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在身后,雙腿亂蹬,名貴的西裝褲磨破了,膝蓋蹭出了血痕。
“咚!咚!咚!”
更慘的是上臺階的時候。
他的后腦勺一下接一下地撞擊著堅硬的大理石臺階,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鮮血一路拖行。
到了門口。
“咣當!!!”
一聲巨響!
王彪花重金從德國進口、號稱能防爆破的合金裝甲大門,被李天策抬起一腳,直接暴力踹開!
整扇門板都扭曲變形,轟然倒地。
王彪艱難地抬起頭,看到這一幕,眼神里的恐懼瞬間變成了驚駭欲絕。
這還是人嗎?!
他就這樣被李天策拖著,像拖著一袋垃圾,一路拖進了別墅寬敞的大廳。
“啪。”
李天策隨手把他扔在地上,反手按下墻上的開關。
巨大的水晶吊燈亮起,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李天策走到大廳中央那張象征著地位的紅木太師椅前,一屁股坐下。
翹起二郎腿,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淡然地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王彪。
“王老板,很有錢嘛。”
李天策環視了一圈這金碧輝煌的裝修,語氣戲謔:
“住這么大的豪宅,看來趙家給你的賞錢不少。”
趙家?
王彪聞心頭猛地一顫。
他捂著流血的腦袋,掙扎著爬起來,跪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大……大哥……”
“是……是月輝集團派您來的?”
在這個時間點,直接闖入這里,還一口道破他和趙家的關系。
除了月輝集團,和那個林婉,他想不到還有誰。
可是……
以他對月輝集團的了解,那個做正經生意的林婉手底下,什么時候冒出來這么狠、這么不講規矩的角色了?
“月輝?”
李天策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抬頭掃視了一圈,確定大廳里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后。
他抬頭掃視了一圈,確定大廳里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后。
緩緩抬起手。
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啪。”
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青白色的煙霧緩緩吐出,模糊了他的面容。
但這一刻,王彪終于借著燈光,看清了他的臉!
“你……你……”
王彪瞳孔劇烈收縮,像是見到了鬼一樣,手指顫抖地指著李天策:
“是……是你?!”
“李天策!!!”
他終于想起來這個人的名字了!
那個被自己親弟弟王德貴綠了老婆,還差點下井淹死的窩囊廢農民工!
可是……怎么可能?!
剛才那一腳踹飛十幾人、一頭撞碎防彈玻璃的殺神,竟然是那個廢物?!
李天策聽到他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低頭看了他一眼。
靠在椅子上,眼神玩味:
“很意外?”
王彪臉色發紫,渾身都在哆嗦:
“你……你怎么會在這?而且……你怎么會有這種身手?”
李天策又吐了一個又大又圓的煙圈,看著它緩緩上升,語氣慵懶:
“是啊。”
“我怎么會這么牛逼?這么能打?”
“按照你的劇本,我不應該是個廢物嗎?被你弟弟踩在腳下羞辱,甚至……”
李天策眼神驟然轉冷:
“還要被你派人去老家,安排我的父母?”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
王彪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在東陽縣那個失聯了好幾天的兄弟,李勇。
他并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么。
因為李天策血洗王朝會所后,虎哥直接接手了爛攤子,不但把關于他在月輝集團吃里扒外的證據給了李天策,還封鎖了消息。
沒人知道那晚發生在王朝會所里的屠殺。
“兄……兄弟!天策兄弟!”
王彪反應極快,立馬開始磕頭求饒:
“誤會!都是誤會啊!”
“事情都過去了!那是我弟弟那個畜生做得不對!回頭我就把他綁到你面前,你要殺要剮隨你處置!我絕無二話!”
“還有!賠錢!你要多少錢都可以!一個億?兩個億?我都給!”
“包括那個小婊子吳小蕓!我知道她現在躲在哪!我親自派人把她抓來送到你床上給你賠罪!”
王彪一邊磕頭一邊顫巍巍地喊道:
“咱們都是一個公司出來的,這都是些小誤會,解釋清楚就行了,不至于鬧到這個份上啊……”
只要能活命,別說弟弟和弟媳,就是親爹他都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