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眼簾一垂,看著他在褲襠附近摸索的手,那張清冷的臉蛋瞬間漲紅,羞惱交加:
“你敢胡來?!”
“李天策!你瘋了嗎?!”
“這里是大馬路!”
李天策被罵得一愣。
隨即,他在林婉仿佛要殺人的目光中,從褲兜深處掏出了那枚黑色的金屬徽章。
往掌心一攤。
“你看,就是這個。”
“……”
林婉愣住了。
看著他掌心那枚硬幣大小的東西,她黛眉微蹙,那股羞憤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這是什么?”她下意識問道。
李天策解釋道:
“剛才聽到院子里的尖叫,我本來是想。
“別動。”
李天策手掌微微一縮,避開了她的手:
“上面有血,臟。”
林婉纖纖玉指懸在半空。
她抬起頭,那雙美眸死死盯著李天策,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里那股冰冷早已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沒事吧?”
“受傷了嗎?”
李天策咧嘴一笑:
“你覺得我會有事?”
“好著呢。”
“要不是接應那家伙手里有把重型狙擊槍,剛才我就能把那個殺手給你拎回來。”
重狙?!
林婉眼皮狠狠一跳。
在濱海這種地方,居然出現了重型狙擊槍?
她看向李天策的眼神變得極其復雜。
這個男人,剛才到底經歷了什么?在面對重狙的情況下還能全身而退?
“所以……”
林婉聲音柔和了幾分:
“你剛才消失,是去抓兇手了?”
“不然呢?”
李天策撇了撇嘴,一臉無辜:
“我總不能在那窮鄉僻壤的地方泡妞吧?”
“再說了,有什么妞能比得上林總您啊。”
自己是妞?
聽著這句半是解釋半是調侃的話。
聽著這句半是解釋半是調侃的話。
林婉紅唇微勾,心底那點因為“被拋棄”而產生的怨氣,徹底煙消云散。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她明知故問。
李天策也反應過來了,看著近在咫尺那張絕美的容顏,恍然大悟:
“哦!”
“我知道了。”
“林總,你剛才不高興,該不會是因為……我沒有,舉在眼前借著路燈仔細打量。
當看清上面那朵血色的彼岸花時。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認識這東西嗎?”李天策問道。
“血紅會。”
林婉放下徽章,眼神變得冰冷刺骨:
“這是江州地下世界最神秘、也是最兇殘的殺手組織,據說只要給錢,連總督都敢殺。”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凝重:
“那個楊作,是我特地從江州請來的融資商,他手里握著百億資金,事關接下來我們集團能否順利入駐跨海大橋項目。”
“他們居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直接動手殺人……”
“這是在斷我的路,也是在向我宣戰。”
“而且毫無顧忌。
李天策聞,眉頭微皺:
“那個殺手身手不簡單,是個練家子。”
“這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看來,楚天南的報復,來得比你想象的還要快,還要狠。”
林婉正要點頭。
忽然。
她感覺到一股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脖頸處。
轉過頭。
美目微垂。
只見李天策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子已經越靠越近。
此時,兩人擠在封閉的車廂后排。
幾乎是貼在了一起。
肩并著肩,腿挨著腿。
自己身上那股從法國定制的冷調玫瑰香水味,正源源不斷地鉆進他的鼻子里。
而這個男人,正一臉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享受。
林婉身子微微后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紅唇輕啟,吐出一句冷颼颼的話:
“靠著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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