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跨海大橋”四個字。
李天策的眼皮猛地一跳。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十分鐘前,樓下林如煙那聲色俱厲的警告。
“月輝集團決不能參與進去!”
“那是神仙打架,誰碰誰死!”
好家伙。
李天策看著眼前一臉決絕的林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苦笑。
這倆女王……
是打算在集團里唱對臺戲啊?
而自己,好像剛好被夾在了中間?
林婉看著李天策那副吃癟的反應,美目輕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怎么?不愿意?”
“那是不能夠。”
李天策晃了晃腦袋,一臉正氣:
“升職加薪嘛,這種好事我要是拒絕,那不是腦子有泡嗎。”
“問題是……”
他苦著一張臉,有些蛋疼地說道:
“我去對接蘇家,那不是得天天跟蘇紅玉那女人碰面?”
一想到那個動不動就要“留個種”、行事作風比流氓還流氓的女魔頭,李天策就覺得腦仁疼。
他是真不想去面對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女人。
“怎么了?”
林婉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紅唇勾勒出一抹戲謔的弧度:
“蘇紅玉不是喜歡你么?”
“你去的話,說不定能用個‘美男計’什么的,很多事情能事半功倍哦。”
李天策嘴角狂抽,立即撇嘴:
“算了吧,林總,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那女人就是個妖精,我道行淺,降不住。”
說著,他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眉頭微皺:
“而且,現在蘇家被趙龍河跟楚天南聯手圍剿,我們這時候湊上去合作,豈不是直接把自己送到了風口浪尖?”
他沒有提剛才在樓下聽到林如煙和那個胖男人的對話,只是把這個最現實的風險擺了出來。
林婉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邃的冷意。
“那你覺得……”
她看著李天策,反問道:
“如果我不主動參與進去,一旦蘇家被趙龍河跟楚天南拿下,這濱海市,還有我們月輝集團的立足之地嗎?”
李天策搖搖頭,毫不猶豫:
“自然不可能。”
“就那天晚上的表現來看,那個楚天南就是奔著斬草除根來的。”
“要不是天南跨國集團剛回國,根基不穩,恐怕現在已經跟我們全面開戰了。”
林婉點點頭,眼眸里閃過一抹贊賞。
她站起身,邁著修長的美腿走向巨大的落地窗前。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昂貴的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她站在窗前,雙手環胸,俯瞰著腳下的鋼鐵叢林,聲音清冷霸道:
“月輝集團和楚天南,遲早有一場生死之戰。”
“與其坐視他吞并蘇家、慢慢坐大,不如趁著他現在立足未穩,直接入場,斬草除根。”
“說實話。”
她轉過身,背光而立,那剪影美得驚心動魄:
她轉過身,背光而立,那剪影美得驚心動魄:
“如果不是楚天南參與進這個項目,我還真沒打算和蘇家聯手,去得罪趙龍河。”
“你是清楚的。
李天策靠在沙發上,聽著這番話,下意識地就把手伸進褲兜,掏出了煙盒。
剛想點。
忽然意識到這是在林婉的辦公室,而且是大老板面前。
他動作一頓,又訕訕地把煙盒塞回了褲兜里,順手拿起桌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掩飾尷尬。
殊不知。
這一幕,被林婉通過落地窗的倒影看得一清二楚。
那張冰山的俏臉上,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
“這道理是沒錯。”
李天策放下水杯,正色道:
“我可以去當這個先鋒,但是有個問題。”
“什么?”
“就是我在前面沖鋒陷陣可以,可集團內部有些人,可不能在后面拖我的后腿。”
林婉轉過頭,目光如炬:
“林如煙?”
李天策一愣,隨即舉起雙手,一臉無辜: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沒指名道姓。”
林婉看著他那副滑頭的樣子,也沒拆穿,只是嘆了口氣,重新看向窗外:
“我知道,沈凌清不想讓集團卷進這場風暴。”
“但是,她們想得太天真了。”
李天策好奇:“什么意思?”
“沈凌清覺得,李月輝當年惹的事,是李月輝個人的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