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房間。
李天策神清氣爽地起床,一邊系著襯衫扣子,一邊推開主臥的房門:
“小魚,太陽曬屁股了。”
“趕緊起,一會兒哥帶你去看別墅,咱們以后不住那個破工地了……”
聲音在空曠的總統套房里回蕩。
無人回應。
李天策腳步微頓,走進臥室。
只見那張寬大的歐式大床上空空蕩蕩,被子疊得整整齊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衛生間里也是空的,冰冷干燥,顯然已經很久沒人用過了。
“這丫頭,起這么早?”
李天策微微皺眉,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掏出手機,剛要撥號,余光卻瞥見客廳的茶幾上,壓著一張白色的便簽紙。
拿起來一看。
上面是江小魚娟秀卻略顯潦草的字跡:
“天策哥哥,對不起,不辭而別。”
“我媽媽身體不太好,家里催得急,我得趕緊回家照顧她了。”
“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不要來找我,有緣再見。”
“……小魚。”
看著這張紙條,李天策眉頭微微皺在一起。
回家照顧媽媽?
她媽不是不管她了么?
而且就算要走,為什么不當面說,非要偷偷摸摸地不辭而別?
再說,她身上那點錢,回去看個屁。
“這丫頭……”
李天策拿起手機,撥通了江小魚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聽筒里傳來的機械女聲,讓李天策的臉色閃過一抹玩味。
這丫頭,有事瞞著自己。
李天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紙條揣進兜里,穿好外套,推門而出。
電梯直達一樓大堂。
李天策徑直走到前臺,手指輕輕敲了敲大理石臺面:
“讓你們經理過來。”
前臺服務生是個年輕小伙,抬頭看了一眼李天策。
見他衣著普通,雖然氣質不俗,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大人物,便有些敷衍道:
“先生,請問有什么事嗎?經理在忙,有什么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李天策沒心情跟他廢話,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簡單吐出三個字:
“查監控。”
服務生一愣,隨即皺眉:
“先生,監控是酒店內部機密,不能隨便查的,這是規定……”
“我讓你叫經理。”
李天策聲音不大,但那雙漆黑的眸子里透出的寒意,卻讓那個服務生渾身一僵。
他忽然想起來,剛才這位好像是從專屬電梯上下來的。
而且昨晚夜班交接的時候好像說過,有個年輕人一口氣刷了二十多萬開了總統套房……
想到這,服務生不敢怠慢,趕緊拿起內線電話。
兩分鐘后。
一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經理快步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天策,見對方穿著一身地攤貨,眼里閃過一絲輕蔑,但還是保持著職業假笑:
“這位先生,我是大堂經理,聽說您要查監控?”
“這位先生,我是大堂經理,聽說您要查監控?”
李天策把煙拿在手里把玩著,淡淡道:
“我要看今早六點以后,頂層總統套房到大堂,再到大門口的所有監控。”
經理聞,臉上的假笑瞬間收斂,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
“先生,這不可能。”
“我們百花酒店是五星級酒店,客人的隱私是第一位的。”
“除非有警方介入,或者有集團高層的特殊批條,否則……”
“啪。”
一聲脆響。
一張黑色的工作證,被李天策隨手拍在了大理石臺面上。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張冷峻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與囂張:
“這個,算不算特殊?”
經理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只見那張工作證上,印著月輝集團那金色的燙金logo。
下面是一行小字:
月輝集團,戰略安保特別顧問
而最刺眼的,是右上角那個紅色的職級代碼……
p10!
“嘶!”
經理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天策,聲音都變了調:
“p……p10?!”
“總……總監級?!”
在月輝集團的職級體系里,p10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那是集團的核心高層!
是能直接跟董事長對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