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猛地站起身,滿臉橫肉劇烈抖動,眼中兇光畢露:
“在東陽縣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有人敢動我李勇的人?!”
“他們沒報老子的名號嗎?!”
狼哥苦著臉:“報了……小黃毛說,一開始就報了您的名號,還說是狼哥的人……”
“結果……結果人家打得更狠了。”
“哈哈哈哈!”
旁邊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禿頂老板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一臉嘲諷地調侃道:
“哎喲,老李啊,看來你這東陽王的名頭,也不怎么好使了啊?”
“連幾個鄉下泥腿子都鎮不住了?這是要造反啊?”
另一個老板也跟著起哄:“就是,勇哥,這臉打得可有點響啊,咱們以后還怎么在縣城混?”
聽著周圍大佬們的嘲笑,李勇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在東陽縣橫行霸道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
“誰干的?”
李勇轉頭死死盯著狼哥,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出這事還特么用問我嗎?”
“帶上人,拿上家伙,直接去把人給我抓了!剁碎了裝麻袋沉河里喂魚!”
“這點小事還要來煩我?!”
“這點小事還要來煩我?!”
狼哥渾身一抖,趕緊低下頭:
“那人……那人沒跑,還讓人帶話來了。”
“他說他叫……李天策。”
“李天策?”
李勇愣了一下,眉頭緊鎖,嘴里反復咀嚼著這個名字。
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但一時間竟想不起來是哪號人物。
過了好幾秒,他才猛地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
“哦!”
“我想起來了!”
“就是那個……那個傻逼?”
李勇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荒謬和鄙夷的表情,轉頭看向周圍的大佬們:
“我想起來了,就是前陣子,濱海那個王彪王總,特意給我打電話關照他家人的那個窩囊廢!”
“說是他弟弟把人老婆給玩了,結果還被一腳踹了的那個綠毛龜。”
“哈哈哈哈!”
包廂里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原來是他啊!”
那個禿頂老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之前聽你說過,老婆被人玩,動手打了情夫的那個民工?”
李勇也笑了,笑得滿臉肥肉亂顫,眼里的殺意卻越來越濃:
“我當是哪路神仙過江呢,原來是這個廢物回來了。”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雪茄,極其輕蔑地吐出一口煙圈:
“行啊,有意思。”
“在濱海混不下去了,跑回老家來裝大尾巴狼了?”
“人呢,現在在哪?”
李勇漫不經心地問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螞蟻。
“應該,還在老家。”狼哥低聲道。
“草,給臉不要臉。”
李勇把剛抽了一口的雪茄狠狠按滅在煙灰缸里,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的紅光:
“既然他想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他!”
“老狼,叫上幾十號兄弟,抄上家伙現在就去李家村,把這一家三口全給我廢了。”
“尤其是那個李天策,手腳剁下來喂狗,今晚我就要讓他們在東陽縣徹底消失!”
狼哥點頭:“我現在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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