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小魚一臉茫然地轉過身,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天策:
“你怎么了?發什么神經,我這不是穿著呢嗎……”
李天策猛地甩了甩頭,用力眨了一下眼。
瞳孔深處的金光散去。
再睜眼時,眼前那讓人噴血的畫面終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穿戴整齊的江小魚。
她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收腰的白色連衣短裙,領口系著一個精致可愛的紅色小領結。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直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清純,干凈,卻又因為那過分傲人的曲線,透著一股子又純又欲的致命誘惑,活脫脫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初戀女神。
李天策微微皺眉,心里雖然對自己那突然出現的透視眼感到一絲古怪,但也沒多想。
直接起身提起行李:
“行了,走吧。”
“最早的一班大巴還有半個小時發車,咱們現在打車過去還來得及。”
江小魚乖巧地點頭應聲,緊緊跟在他身后。
十幾分鐘后,兩人坐上了一輛出租車,消失在了晨霧中。
……
半個小時后。
“轟轟轟!”
原本寂靜的工地再次沸騰。
十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如同鋼鐵洪流,咆哮著沖進三號工地,揚起漫天煙塵,最后在那排工棚前急剎停下。
“砰!”
車門打開,林如煙面若寒霜,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那一扇緊閉的鐵門前。
身后,幾十名黑西裝保鏢殺氣騰騰。
“開門!”
一名保鏢上前,一腳狠狠踹開了那扇生銹的鐵門。
“哐當!”
鐵門重重撞在墻上。
然而,狹窄昏暗的工棚內,卻是空空蕩蕩。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桌上的水杯還是涼的,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煙草味。
人,早沒影了。
林如煙看著那張空床,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她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天策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聽著聽筒里冰冷的機械音,林如煙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手機攥緊。
這時,一名屬下搜了一圈跑過來,戰戰兢兢地匯報:
“林總,沒……沒找到人,看樣子走了有一會兒了。”
“混蛋!!”
林如煙一拳狠狠砸在門框上,指節發白,咬牙切齒地低吼:
“給我找!!”
“調監控,查車站,封鎖路口!”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
同一時間。
前往東陽縣的長途大巴車上。
車廂里彌漫著一股混合著汗臭、劣質煙草和家禽的復雜味道。
車廂里彌漫著一股混合著汗臭、劣質煙草和家禽的復雜味道。
周圍坐著的,大多是扛著編織袋、操著一口方的進城務工人員或者是回鄉的農民。
而在這一群灰頭土臉的人群中,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江小魚,簡直就是一個異類。
不少大老爺們都忍不住偷偷回頭瞄她,眼神里滿是驚艷。
江小魚有些不適應地往里縮了縮,緊緊挨著身邊的李天策。
李天策閉著眼靠在椅背上,隨著車身的顛簸,眉頭微皺。
他在想事。
這次回去,怎么跟二老解釋?
離婚的事還沒敢跟家里說,當初為了娶吳小蕓,家里把老底都掏空了,老爹要是知道那女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估計能直接氣過去。
正心煩意亂著。
一只軟乎乎的小手忽然戳了戳他的胳膊。
江小魚湊過來,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小聲問道:
“天策哥哥……”
“怎么了?”李天策沒睜眼。
“那個……”
江小魚咬了咬嘴唇,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問道:
“待會兒到了你家,見到了叔叔阿姨……”
“你打算怎么介紹我呀?”
聽到這話。
李天策連眼皮都沒抬,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這還用問?”
“就說是拐來的傻媳婦,不會說話,能生養就行。”
江小魚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