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王軍反應過來,一只布滿老繭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毫無征兆地從側面探出,竟然無視了揮舞的棍影,一把扣住了王軍持棍的手腕!
是雷豹!
他不知何時已經像幽靈一樣切入了戰圈,沒有絲毫的躲閃,就是那樣霸道,直接地硬接了王軍一擊。
“什……”
王軍瞳孔驟縮,想要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指如同液壓鉗,死死地卡進了他的骨縫里。
雷豹看著王軍,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冷笑,甚至還悠閑地吐掉了嘴里的牙簽:
“你也算是個兵?”
“軟綿綿的,沒吃飯?”
話音未落。
雷豹眼中兇光畢露,五指猛地發力,向下一折!
“給我斷!”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啊!!”
王軍慘叫一聲,手腕瞬間呈現出九十度的詭異扭曲,手中的甩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雷豹根本不給王軍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就像是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要在林婉面前,一招一招地拆掉這堵墻。
“這一腳,是教你怎么站穩!”
雷豹松開手腕,身形半轉,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踢,狠狠印在王軍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王軍那兩百斤的魁梧身軀,竟然像是一個破布娃娃,被這一腳踹得倒飛而出!
在空中噴出一口血霧,重重地摔在了林婉腳邊不足三米的地方。
“王軍!!”
林婉驚呼失聲,剛想上前。
“別動。”
雷豹拎著軍刀,一步步走來,那股如山般的壓迫感逼得林婉呼吸一窒。
他走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王軍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螻蟻:
“這就是你想保護的人?”
“可惜,你連站都站不穩了。”
此時的王軍,滿嘴是血,肋骨斷了幾根,手腕被。
但他還是憑借著最后一口氣,死死咬著牙,用那只沒受傷的左手撐著地,試圖再次站起來擋在林婉身前。
“林……林總……走……”
“還想站?”
雷豹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既然你這么喜歡跪著當狗,那老子就成全你!”
在林婉驚恐欲絕的注視下。
雷豹猛地抬起右腿,那只穿著戰術鋼頭靴的大腳,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對著王軍那剛剛撐直的膝蓋,狠狠跺下!
“咔嚓!!!”
這一聲脆響,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刺耳,都要絕望。
那是膝蓋骨被硬生生踩碎的聲音。
那是膝蓋骨被硬生生踩碎的聲音。
“呃啊啊啊!!”
王軍昂起頭,脖頸青筋暴起,發出了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
整個人瞬間癱軟,再也沒了剛才的硬氣,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血泊中,渾身劇烈抽搐。
廢了。
徹底廢了。
雷豹一只腳踩在王軍那已經反向彎曲的斷腿上,還惡意地碾了碾。
他抬起頭,迎著林婉那雙充滿恐懼與憤怒的眼睛,晃了晃手里還在滴血的軍刀,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齒:
“林總,你看。”
“這就是這棟樓里的規矩。”
“弱者,連站著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唔……”
王軍此時已經痛得意識模糊,整個人如同軟泥一般癱在地上。
斷裂的膝蓋骨刺破了皮膚,森森白骨混著鮮血暴露在空氣中,觸目驚心。
但雷豹顯然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起來!給林總行禮!”
雷豹獰笑一聲,猛地彎下腰。
那只布滿老繭、沾滿血污的大手,像是一把鐵鉗,粗暴地一把抓住了王軍早已被冷汗和鮮血浸透的頭發。
“嘶啦!”
他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向后狠狠一扯!
劇烈的疼痛迫使王軍不得不順著力道仰起頭,整個上半身被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只有那條斷腿還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拖在地上,不得不維持著一種屈辱至極的跪姿。
緊接著。
那把冰冷刺骨的尼泊爾軍刀,帶著濃烈腥氣,死死地抵在了王軍咽喉的大動脈上。
鋒利的刀刃瞬間切開了表皮,一道殷紅的血線順著王軍粗糙的脖頸蜿蜒流下。
滴落在早已被鮮血染成暗紅色的保安制服上。
“林……林總……”
王軍艱難地睜開腫脹的眼睛,喉嚨里發出破損的喘息聲。
他想讓林婉快跑,可喉結剛一蠕動,鋒利的刀刃就更深了一分,讓他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只能用那雙充血的眼睛,絕望地示意林婉不要管他。
“嘖嘖嘖,真是條忠心的好狗啊。”
雷豹一只手提著王軍的腦袋,讓他像祭品一樣跪在林婉面前。
另一只手把玩著刀柄,抬起頭,那雙兇狠的眼睛死死鎖定了林婉:
“林總,這畫面美嗎?”
“你看清楚了,這就是弱者的下場。”
“當初李月輝背叛我們大哥的時候,應該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場景吧?”
林婉死死盯著這一幕,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那是為了保護她而被打殘的下屬,是曾經的偵察連老兵,此刻卻像牲口一樣被人踩在腳下羞辱。
憤怒、恐懼、屈辱……
無數種情緒在胸腔里炸開,沖擊著她的理智。
“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