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啊!”
那名殺手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身體瞬間失去平衡,被硬生生地拖進了排水溝里。
緊接著。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傳出,伴隨著一聲短促而凄厲的慘叫,隨即戛然而止。
那是喉結被生生捏碎的聲音。
剩下的殺手只覺得頭皮發麻。
“在那邊!開火!!”
所有的槍口瞬間調轉方向,對著排水溝就是一通瘋狂的掃射。
泥土飛濺,石屑橫飛。
但還沒等他們打完一梭子子彈,一道黑影已經借著同伴尸體的掩護,猛地竄出了排水溝,像是一頭獵豹沖進了人群的側翼。
近身了!
對于李天策來說,只要讓他近身五米之內,那就是他的狩獵場!
“死!!”
李天策雙目赤紅,手里抓著一把從地上撿來的戰術匕首。
寒光一閃。
一名正準備換彈夾的殺手只覺得脖子一涼,視野瞬間天旋地轉。
他驚恐地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間狂涌而出,怎么堵都堵不住。
而李天策看都沒看他一眼,腳下一錯,避開側面射來的一發冷槍,整個人欺身而上,一記兇狠的鐵山靠,重重撞在另一名殺手的胸口。
“砰!”
那名殺手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卡車撞中,胸骨盡碎,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不遠處的越野車上,將車門都砸得凹陷了下去。
“殺!殺!殺!”
此刻的李天策,已經徹底殺紅了眼。
他就像是一臺不知疲倦、不懼疼痛的殺戮機器,在人群中左沖右突。
匕首斷了,就用拳頭。
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原始獸性。
碾滅一人!
他甚至抓起一名殺手的手臂,用力一擰,在那人殺豬般的慘叫聲中,奪過手槍,對著身后就是兩槍盲射。
“砰!砰!”
兩名試圖偷襲的殺手眉心中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但這畢竟是二十人的專業殺手團。
李天策再強,也是人,不是神。
“散開!都散開!別被他纏住!”
“老五老六!用霰彈槍!給我轟碎他!”
刀疤臉聲嘶力竭地怒吼著,指揮著剩下的人迅速拉開距離。
一旦距離拉開,李天策的近戰優勢瞬間蕩然無存。
“轟!”
一聲巨響。
一名手持霰彈槍的殺手找到了機會,對著李天策的背影就是一槍。
雖然距離較遠,大部分鋼珠都打偏了,但依然有幾顆深深地嵌進了李天策的大腿和后背。
“噗通!”
李天策踉蹌了一下,差點跪倒在地。
劇痛讓他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劇痛讓他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滯,成了致命的破綻。
“打中了!給我集火!”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
無數子彈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將李天策死死籠罩在其中。
“草……”
李天策咬著牙,拼盡全力就地一滾,躲到了一輛被打得千瘡百孔的越野車后面。
“叮叮當當!”
子彈瘋狂地擊打在車身上,火星四濺,車窗玻璃早已碎成了渣。
身上多了五六個彈孔,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失血過多讓他感到一陣陣強烈的眩暈和虛弱。
左腿被霰彈槍擦傷,鮮血淋漓,肉眼看起來異常猙獰。
而在車身另一側。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剩下的十幾名殺手學乖了,他們不再冒進,而是分成了三組,呈品字形包抄過來,槍口死死指著越野車的兩側。
哪怕是一只蒼蠅飛出來,也會瞬間被打成篩子。
“出來吧!你跑不掉了!”
刀疤臉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貓戲老鼠的殘忍和快意:
“你的身手確實不錯,我見過這么多練家子,你是最硬的一個。”
“可惜了,這個時代,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老子手里是槍!”
“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李天策背靠著滾燙的輪胎,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嘴角卻勾起一抹染血的獰笑。